寵物,表面看起來溫馴無害,不但不懂得討主人歡心,反而會出其不意地狠狠往他傷口咬去,讓他疼,扯開他尚未癒合的創口,這就是俞桑棠待在這個男人身邊的理由。她和閔允程不同,她並不是個以折磨人為樂趣的虐待狂,當然,這並不代表她不會反擊。
閔允程表情霎地變得很難看,非常、非常地難看——下一秒,俞桑棠的世界忽然天旋地轉,變成了一片刺眼的光,那盞奢侈浮誇的花型吊燈。他的臉沉溺在陰影裡,只有眼睛閃著危險的光芒。他雙手一左一右,支撐在桌上,困得她毫無逃脫的縫隙。
「我不許妳提到她。」
她很清楚,閔允程的弱點。
她偏要。
「是嗎?」她虛偽的笑還停在臉上,閔允程忽然有股衝動,把她那張假笑的臉給撕爛,桑棠一邊劇烈地喘氣,一邊笑著一字一句把話給說完:「都死那麼久了……你,還是會難過嗎?真可憐啊,閔允程。」
他乾脆撕爛她的洋裝,布料被撕碎的聲響,在凍結的空氣中格外的刺耳。
俞桑棠沒有穿內衣,連內褲也沒穿,光是一眼就足以讓人血脈噴張的美麗身體,猶如代宰羔羊般暴露在餐桌上。
「我應該還沒有淪落到讓妳同情的地步吧。」男人好聽的聲音,如鬼魅般惑人,「俞桑棠,妳是不是搞錯了?」
他才是獵食者。
而她,是他狩獵而來的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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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失声笑了。
「在乎她?」闵允程猛力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经过餐桌朝她走来,步步逼近,「妳说我在乎她?呵,俞桑棠,妳永远都是那么不知好歹…」
男人的手碰地按在桌上,在极静的空间里可怕的笑意回荡着。
「我……我怎么了吗?」
她果然还是不了解这个男人。相亲当天就带女人回家,还费了心思调查她的过去,真不像平常的闵允程。除了是特别在乎的人之外,实在找不到更好的解释了。
「妳在吃醋吗?」说这话的时候,允程的手指也悄悄不安份地碰触着她的脸。柔软的肌肤,游走时隐隐传来的颤栗。他笑,柔和而……危险的。
「怎么可能——」
她想也不想地就要否认,可允程的脸在此时竟毫无预警地俯下,阻扰了一切。
闵允程邪佞的一双眼眸,玩味地在她脸上细细地流转着。柔软的嘴唇、颤抖的鼻尖、游移的眼睛……蠢动的焦躁怎么也压抑不了。他索性放肆地咬住她的小嘴,缠绵而粗暴的吻她。
「嗯……」她全身僵硬,想推开他,但手腕被反扣压在桌上,背抵在椅背上,怎么也逃脱不了。唇本能地闭起,却被男人灵巧的舌腹霸道地侵袭而入,带点酒气的吐息喷洒在她肌肤上,桑棠认命地闭上眼,任他在自己身上肆虐胡来。
直到她憋红一张脸,几乎要窒息的时候闵允程才肯放过她。他心满意足地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拿起亚麻餐巾擦去嘴角未咽下的唾液,冷淡地笑着,像在欣赏自己的成果,倚坐在桌边盯着她。
「那么,妳是觉得我的品味有那么差劲啰?」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桑棠嘴抽地摇摇头,为什么他总能把别人的好意曲解得那么丑陋呢?「让你误会了……我很抱歉。」她长长的睫毛眨呀眨地,闪烁着莫名的情绪。
他噗哧地笑出声来。对于她的道歉,闵允程显然嗤之以鼻。
「妳真的很爱说对不起。」从以前就是。十七岁的时候也是这样,根本与她无关的事,她却还是一肩揽下,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请你原谅他们…当年少女绝望哭泣的模样,还深深印在他记忆里。
是她咎由自取的,谁叫她要承担那些责任,他占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