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由如此牵强而微不足道,可她却接受了。那时的俞桑棠,也是像刚刚那样听话地闭上双眼,就是那一剎那,闵允程下定决心要得到她。
她的妥协,彻底助长了他早已蠢蠢欲动的贪婪。
俞桑棠没有回答,只忿忿地看着他。她一定很恨他吧?但他无所谓,就算恨,他也要眼前的女人永远属于自己。
他再度朝这个女人伸出手,允程温暖的手指毫无犹豫地掐住她纤细的颈子,呢喃在她耳畔的话语,就像从牙关挤出来地嘶哑:「妳真的对我感到抱歉吗?」
她被他这样勒着,有点呼吸困难。可桑棠此刻的眼睛,却截然相反于现实的弱势,灼灼地瞪向掐住自己脖子的男人。胸前还有着他昨晚留下的吻痕,密密麻麻的,全是他的痕迹。
但她从来没有真正在乎过他,从来没真心对他笑过,以前是出于同情,现在是出于恨——她可以对别人温柔的笑,独独对他不行!
他早明白的,这女人嘴上说抱歉,表面上看来和以前一样懦弱,其实都只不过是谎言。他这样竭尽全力的折磨她,给她难堪、伤害她凌辱她,她却不再低声下气地向他求饶……
闵允程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的。
但原来他还是会感到失落,只因这个女人看他的眼神。
她气若游丝,苍白的小脸漾起一抹可以描述为残忍的微笑:「嗯,害死阿姨这件事,我真的很抱歉……」
她是失职的宠物,表面看起来温驯无害,不但不懂得讨主人欢心,反而会出其不意地狠狠往他伤口咬去,让他疼,扯开他尚未愈合的创口,这就是俞桑棠待在这个男人身边的理由。她和闵允程不同,她并不是个以折磨人为乐趣的虐待狂,当然,这并不代表她不会反击。
闵允程表情霎地变得很难看,非常、非常地难看——下一秒,俞桑棠的世界忽然天旋地转,变成了一片刺眼的光,那盏奢侈浮夸的花型吊灯。他的脸沉溺在阴影里,只有眼睛闪着危险的光芒。他双手一左一右,支撑在桌上,困得她毫无逃脱的缝隙。
「我不许妳提到她。」
她很清楚,闵允程的弱点。
她偏要。
「是吗?」她虚伪的笑还停在脸上,闵允程忽然有股冲动,把她那张假笑的脸给撕烂,桑棠一边剧烈地喘气,一边笑着一字一句把话给说完:「都死那么久了……你,还是会难过吗?真可怜啊,闵允程。」
他干脆撕烂她的洋装,布料被撕碎的声响,在冻结的空气中格外的刺耳。
俞桑棠没有穿内衣,连内裤也没穿,光是一眼就足以让人血脉喷张的美丽身体,犹如代宰羔羊般暴露在餐桌上。
「我应该还没有沦落到让妳同情的地步吧。」男人好听的声音,如鬼魅般惑人,「俞桑棠,妳是不是搞错了?」
他才是猎食者。
而她,是他狩猎而来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