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面谢谢你。”
尧以顷言笑晏晏,尧以丞和尧再顷也朝她露出一抹赞赏的笑容。
无数个问号在岑小南脑子里无限放大。
以她对三胞胎兄弟并不很多的了解,结合他们囚禁妹妹并罔顾她的想法恣意玩弄妹妹的事实,岑小南对他们的观感其实早已只能用三观震碎来形容。
但是他们和靳亦浚的关系极好,不是用一句两句话就能形容出来的那一类好友关系。
只要是情商尚且还在线的人,大约也不会把自己三观里坚持的某些原则,与违背道德底线的人摆在明面上去对衡。
“秋果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
“嫂子~你这么问,我们可就难过了。”尧以丞笑吟吟地说道,话里的锋芒尽数收敛,也不生气。
“是啊,我们金银细软样样不缺她,怎么会对她不好?”尧再顷略有不满地附和。
岑小南默了一瞬,头一次觉得她该给这三胞胎兄弟的情商低下给跪了。
外形身家都镀金了的三个男人,难道真的想不明白,一个女人倘若真的对男人有了情,哪怕飞蛾扑火,也会在所不惜。
可若是她真的对一份情不上心,甚至弃之如敝屣。那么就算再多的金银珠宝,得到了她的人也走不进她的心。
岑小南和尧秋果相处过那几日,便清楚地了解到,尧秋果的骨子里固然极其害怕三兄弟,但对于他们,并不是完全没有情。
否则,她也不会那么快重展笑颜。
撇开那些阴暗的不好的人和事,她渴盼的不过是一份充满爱的自由罢了。
“你是说,我们要用感情去让她接受我们,而不是强取豪夺?”
尧以顷看着岑小南,眉峰俊挺却微蹙,像是有什么极其困难的烦恼困扰着他。
岑小南没有说是也不是。
感情这种事本身就是一道简单又复杂的题目。有时候连她自己都掺不透,更遑论他们这种异于常人情感的四人行。
尧以顷他们心里揣着一个女人。但是出于对岑小南有着极为合眼缘的观感,三人分别和她多闲聊了几句。
不嫌衣装起了褶皱,尧再顷弯身,逗了逗个儿跟翡翠小白菜一般玲珑可爱的一对龙凤小姐弟,而后兄弟三人才迈开步子匆匆离去。
三胞胎走后,岑小南进了病房。
病房内,岑小南旁敲侧击,关于她打算复出江湖,继续接绘壁画打发时间的事情。
“你忘了我们结婚后原来你那些大客户见了你,都似失忆那样,绝口不提合作的事?”
靳亦浚做了个伸手的动作,岑小南最近对他这种黏糊劲习以为常,走了过去,直接被抱了个满怀。
依然不敢太用力靠在男人身上,依偎在他身前的岑小南轻声嘟囔。
“做大生意的,满脑子曲曲绕绕。”
不经意间便在男人面前,流露出她娇气的一面。
靳亦浚很想笑,不过他明白现在还不是能偷笑的时候。
岑小南替靳亦浚去宴会的事情,两个人也都是心照不宣。
靳亦浚并不反对她想借着靳家的关系网,替自己的绘画事业铺垫一条好走的道路。他甚至暗暗欣喜,这也是小小变相承认同他亲密夫妻关系的一种表示。
其实靳亦浚后面的猜测,才是岑小南提出参加晚宴的真正目的。
在只要有人类,就会有八卦的事实面前,不再抗拒展示出她岑小南此刻也拥有的背景,那是靳亦浚拼命讨好自己打造出来的港湾,也是收拢想要保护她的羽翼。
这是岑小南回应靳亦浚最勇敢的一次示好了。
然而,也正是走了一次宴会场回来,岑小南总算明白了靳亦浚这个名字根本就是一个行走的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