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
如今尽管他年纪尚轻,可靳亦浚三个字,代表了太多太多。
在不知道岑小南身后真实背景之前,上流圈子里还是有个别商人想让她亲自去公司里绘作壁画的。
可是当岑小南以靳夫人的称谓出现在宴会厅时,本来只把岑小南当绘画奇才的富家千金的一些个董事,看她以及与她交谈时候的眼神,明晃晃的闪烁恍惚。
一次两次还好,许多次这样的情况下,岑小南想想,到底也懂得了什么。
自己的绘画能力如何她心里有数,不过当雄厚背景挡在了她这一份才华之前,她能做的仅仅只有叹口气。
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那些人宁肯花钱再请他人绘完壁画,也不敢开口让晋基集团的董事长夫人穿着干净上门,弄得灰头土面回家。
以前不知道绘画者背景是一回事。
本港世纪婚礼的盛况一传开,再联系一下当事人的音容笑貌,对上号之后,已经引起一些人私底下的叫苦不迭。
谁知道靳亦浚那种商业鬼才,会不会哪天因为爱妻在外受苦受累,继而影响了集团之间的合作。
毕竟有关靳亦浚宠妻狂魔的称号开始在上流圈子流传开来,风头有更甚之势。
这类事情靳亦浚会不会实施操作,还真是难以做得了准呵。
“你没有其他办法吗?”
靠在靳亦浚的怀里,他像条大型犬只一样巴着她不放。岑小南好气又无奈,眉宇间尽是懊恼。
她会的东西不多,唯一能拿出手并多年坚持下来的,也就绘画这件事儿了。
“有啊。不过……”
他噙着笑,尾音拉长,想要她讨好自己一回的意思尽在不言中。
岑小南仰起脑袋,在他光洁的下颔上亲了一口。
靳亦浚箍着她的手倏然收紧了一下,望着她的双眸里,眸色深沉几分。
“不够,还不够。”
“那你要怎样?”
若不是他有伤在身,又是为了她负伤如此严重。岑小南真想挣开他的桎梏,出门透气算了!
“我要你叫我老公,然后……”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唇。
岑小南败给了他这副强势中又带着丝讨好的神情。
她叫得大方,话语里不扭捏,却又裹着些微甜润的气息,“老公……”
靳亦浚脸上掩饰不住,笑容绽大开来。
“嗯,还有呢?”
岑小南正想如了他的鬼主意。
扣扣敲门声响了两下,半掩着的门忽然被骤然推开。
“小贠!”
“妈咪妈咪,舅舅来看我们了!”
岑则贠小朋友在敞亮的病房里极为清脆响亮,可以听得出他见到岑视南时是有多么兴奋激动了。
岑视南想阻止他推门的话都来不及说完。
抬眼看去,便是一幕扎眼的画面。
岑小南被靳亦浚死死抱在怀里,两个人举止亲昵,似乎本要做些亲密之事,只不过遭到了他们这些外人的打断。
是呵,就算他陪伴着岑小南度过最艰难的时光又怎样。
她爱着的始终是伤她最深的人;而他再爱她,也不过被她归类为最爱的亲人之一罢了。
靳亦浚看到来人,不善的眸光在岑视南那里上上下下扫描了两秒。
“爹地,妈咪,你们又在亲亲哦~”
奶声奶气的调侃,嘻嘻笑着攻破了一时间略有些剑拔弩张、硝烟四起的氛围。
靳亦浚在心里默念了三遍:
这是亲生的、这是亲生的、这是亲生的!
而后空出一只手,朝岑则贠宝宝伸了伸,“宝宝过来,你今天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