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生辰就要到了,这是你嫁给我后过的第一个生辰,我却不能陪在你的身边,心中有憾。
那个红袋子里是我为你准备的生辰礼,不知你是否喜欢?也不晓得你是否能猜到它的意义。
生辰快乐,一生顺遂。
想你。
珩”
季沅汐双颊绯红,带笑的眉眼中却噙着泪水。“生辰”对于她来说,自生母过世后,便没再过过。
陈妈也曾试图为她庆祝生辰,被她拒绝了,因为自己的“生辰”总会让她想起可怜早逝的母亲。
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收到生辰礼。她满怀着好奇打开了那个红丝绒布袋。
一条金质的项链,在她眼前闪着金光。项链的吊坠是一小长条的镂空雏菊花,精致而可爱。
季沅汐恍然,这长条的镂空雏菊花样,像极了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干花书签!
季沅汐的心中泛起了丝丝甜意……
楼下的何进,正左右踱步,心下犯难。原本见到少奶奶后,就得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乔景禹,汇报少奶奶的安危状况。
然而,刚才那一幕,是说还是不说?
就自己在三爷跟前这么些年,三爷早把自己看穿了,这事儿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还是实话实说吧!
左思右想后,何进终于拨通了电话。
“三爷,属下已到公馆。”何进的声音显得有些发虚。
“她怎么样?”乔景禹的声音听起来比昨日要好得多。
“少奶奶挺好的,就是有点受寒了。”
“什么?受寒了?严重吗?请大夫了吗?”乔景禹的声音突然变得急躁起来。
“大夫来了,说吃几副药便会好起来。只是……”
何进摘下军帽,挠了挠头。他在想,在想一些能尽量不让乔景禹生气的措辞。
“只是什么?你小子别给我卖关子行不行?”
乔景禹心里急的都想打人了。
“今日来的大夫,应是少奶奶的相熟之人。”何进实在不知该如何婉转地把意思表达出来。
“何以见得?”乔景禹察觉出何进的话里有话。
“属下撞见他在给少奶奶喂药……今晚应该还会留宿公馆内……”
何进鼓足了勇气,一口气说完了,如释重负。
“……”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随后只传来“嘟……嘟……”的挂断声。
挂断何进的电话后,乔景禹拨通了空军基地的电话……
PS:
孟德的小公主:此章为两个病人的互虐!
阿进:怎么感觉是在虐我?
孟德的小公主:呃…………
繁體版☆彡
電話打通後,季沅汐沒敢馬上出聲,她緊緊握著話筒的手,指尖微微泛白。
「餵?哪位?說話?」
電話那頭的何進,聲音略顯急躁。
「我是季沅汐。」
季沅汐的聲音帶著點鼻音。
「少……少奶奶!」
已經是夜裡兩點了,何進顯然沒有想到,三少奶奶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來。
「阿進,三爺最近……還好嗎?」
季沅汐看了眼掛在走廊牆上的鐘,這個時候打電話確實有些唐突。
「三爺……三爺……」
何進吞吞吐吐地壓低了聲音。
「哐」地一聲,電話那頭似乎有什麼掉落下來。
「阿進?怎麼了?怎麼不說話?」
季沅汐追問道,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沒,沒什麼。三爺一切都好,少奶奶您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