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妳的那樣,覆住乳房,又輕又重地揉它。」
「嘶……」女人忍不住倒抽一口氣,她用左手貼在胸口的一剎那,竟像電流般竄慄而上「……你、你這個變態。」
他從不打算否認。
「俞桑棠,把手機調成擴音,然後坐到書桌上。」
允程倚著桌角,鋼筆不輕不重地敲擊著木質桌面,充當紙鎮的高腳杯裡還有剩下的紅酒,像淌下的鮮血,暈紅了文件一片。映照在男人的眼底,難掩嗜血中益發的狠烈
她乖乖照做,雪白的臀部碰觸到冰涼的玻璃桌墊時,她腦海中忽然晃過男人冰冷的目光,而這樣的聯想竟讓桑棠腹下灼熱如過一股暖流。
「啊啊……」她輕喘著,隨即用力咬住下唇,吞下喉嚨深處顫抖的情動。她感覺得到自己早已濡濕,以一種毫無矜持的速度。血液在血管中急流奔騰,身體某處傳來如心臟般碰通碰通的跳——變成空虛。
「把腿慢慢張開,一開始妳一定不情願,但由不得妳,我會握住妳的腳踝,將妳的雙腳打開。妳知道這時候妳閉上眼睛的臉龐有多淫蕩嗎?妳不敢承認,俞桑棠,其實妳的身體非常渴望著我。」
「你……」她幾乎快坐不穩摔下書桌,勉強扶著邊緣才沒屈膝跌下。被他說中了,她是個放浪的女人,禁不住幾番撥挑,甚至只要幾句淫言穢語,她就按耐不住。
「桑棠,我知道妳要什麼的。」男人柔聲開口:「妳想要被填滿,想要伴隨快感的進入,妳的身體喜歡那種疼痛的歡愉,雖然妳想否認,但這還是事實。」
他把筆緊緊握在手心。
「閉上眼睛,用指尖輕捏過妳那早已充血的朱紅,只要沾著體液打轉,就能刺激到一陣戰慄。但那只是前戲,第一次高潮後,我會刻意用手把它掰開,像花瓣一樣,濕漉漉的滑膩。妳知道嗎?妳那裡是粉色的……被手指按住的地方會微微泛白,還止不住地抽搐著。」
他話說得實在太過了,桑棠就算閉著眼睛,那一幕幕活色生香的情色畫面,還是不由自主的浮現在腦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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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咬住下唇,长长叹了口气:「你一定要这样吗?」好好的人不做,闵允程,一定要当禽兽当得这么彻底吗?
他笑得俨然绅士,「俞桑棠,同样的话,妳明知道我讨厌说第二次的。」
她当然清楚这点。就像以前一样,闵允程的话,没有协商、转圜的余地。
「我交代过方姨,现在所有佣人都回后房了,这里没有其他人。」男人嘶哑地如蛇信「现在立刻去书房。」
那里有他特意为她准备的「礼物」。
桑棠走进书房,反锁上门。喀恰一声,透过通话,清清楚楚地传进闵允程耳里。他笑了,俞桑棠不管什么时候……即使房里只有他们两人,她也会固执地要他关灯。
她想逃避吧,逃避被他玩弄的现实,就算身心饱受折磨,只要闭上眼睛,她就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没开灯的书房,只有窗帘缝那一道细长的光线走漏入室,从落地窗笔直延长,将地毯、书桌和她面前的一切一分为二,桑棠站在原地,心脏一连漏跳了好几拍,失控而骚动着。
背贴在门上,让自己淹没在黑暗中。那男人虽然不在她身边,但她的身体,却依然僵硬到微微颤抖。沉重的吐息间,耳膜敲响着闵允程沙哑的呢喃——
「把衣服脱掉。」
凭借微弱的阳光,她低头一看,蓝白条纹的棉质长裙,一如往常,是闵允程偏好的款式。露肩缀荷叶边,露出半截手臂的七分袖口刻意做成娃娃袖,细微的牵制住上半身的行动。收腰身的剪裁,有点乡村风格,然下摆整片的蕾丝,却又明明白白地彰显出那男人爱慕虚荣的浮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