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棠握紧拳头,直到指关节早已泛白,颤抖的指尖摸索着扯掉系在腰后的蝴蝶结…划开拉链,雪白肩头随着衣料的滑落而一览无遗。
他闭上眼睛,几乎听得见……柔软的衣服掉在地毯上时,灰尘细不可闻的飞扬起来。
高中时候的俞桑棠,是个爱笑到没道理的奇怪女孩子。明明完全不好笑的事,她也可以抱着肚子笑上好久。她十六岁时的容貌并不出众,唯一的优点就是白,她的皮肤非常的白,衬得颊面上的红晕,像从雪地上染成一片赤红的艳,让人荡漾。
未蜕婴儿肥的脸颊圆滚滚的,眨着一对大大的眼睛,因为内双,注视人的时候会微微撑大眼,有点迷茫的傻气。
她笑的时候,神采飞扬——彷佛那一霎那,她的世界就只有你一个人存在着。
闵允程的呼吸不知不觉因为兴奋而停滞着,吊着,蠢动的渴望,悬在半空中摆荡。
「想象我把妳的胸罩解开,随手扔在地上,然后手指沿着妳的小腹往下,扯下内裤……」
一个口令、一个动作,桑棠笨手笨脚地照做,脱的时候,还差点被自己绊倒……整个空间里,还飘散着那男人习惯使用的香味,清淡的麝香。
「唔……」一下接触到凉意的空气,她忍不住缩起肩膀,混杂着畏缩和羞耻。
光是熟悉的气味和声音,她的身体,就已开始产生反应。
「妳怕冷,所以我会用嘴唇从妳的颈子往下吻过,说也奇怪,这时候妳即使拚命抗拒,身体却还是不争气地发热起来。当我的手抚摸妳的时候,妳会抽搐,觉得痒,但为了面子,妳总是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别…说了……」好险他不在她面前,否则他一定会嘲笑她的不知所措。桑棠脸红到耳根,一部份为自己如此容易摆布感到无奈,另外一部份,却又异样地有些躁热。
他当然不会让她如愿。
「可是我喜欢听妳叫,羞耻的呻吟、呜耶的哀求。」他舔了下干渴的嘴唇,闪过侵略性的兴奋,越说越快,「用妳自己的手指,像我每个晚上对妳的那样,覆住乳房,又轻又重地揉它。」
「嘶……」女人忍不住倒抽一口气,她用左手贴在胸口的一剎那,竟像电流般窜栗而上「……你、你这个变态。」
他从不打算否认。
「俞桑棠,把手机调成扩音,然后坐到书桌上。」
允程倚着桌角,钢笔不轻不重地敲击着木质桌面,充当纸镇的高脚杯里还有剩下的红酒,像淌下的鲜血,晕红了文件一片。映照在男人的眼底,难掩嗜血中益发的狠烈
她乖乖照做,雪白的臀部碰触到冰凉的玻璃桌垫时,她脑海中忽然晃过男人冰冷的目光,而这样的联想竟让桑棠腹下灼热如过一股暖流。
「啊啊……」她轻喘着,随即用力咬住下唇,吞下喉咙深处颤抖的情动。她感觉得到自己早已濡湿,以一种毫无矜持的速度。血液在血管中急流奔腾,身体某处传来如心脏般碰通碰通的跳——变成空虚。
「把腿慢慢张开,一开始妳一定不情愿,但由不得妳,我会握住妳的脚踝,将妳的双脚打开。妳知道这时候妳闭上眼睛的脸庞有多淫荡吗?妳不敢承认,俞桑棠,其实妳的身体非常渴望着我。」
「你……」她几乎快坐不稳摔下书桌,勉强扶着边缘才没屈膝跌下。被他说中了,她是个放浪的女人,禁不住几番拨挑,甚至只要几句淫言秽语,她就按耐不住。
「桑棠,我知道妳要什么的。」男人柔声开口:「妳想要被填满,想要伴随快感的进入,妳的身体喜欢那种疼痛的欢愉,虽然妳想否认,但这还是事实。」
他把笔紧紧握在手心。
「闭上眼睛,用指尖轻捏过妳那早已充血的朱红,只要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