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棠閉上嘴,困惑地搖搖頭,又點點頭,「或許是吧。不過我內疚,我對不起他一些事?他?他討厭我也是情有可原的??」
「情有可原?」
「嗯嗯,」她懵地從外套探出臉來,「不過?你可不可以別問那麼多啊?我想睡覺,不想思考??」才說著,她就往前倒下去。沒摔著,臉貼在柔軟的沙發椅上,她搖搖晃晃地爬起來,「我、我想吐??」說著還摀住嘴乾嘔幾聲。
男人嘆了口氣,給她遞來濕紙巾,替她擦淨像小花貓似的臉。「妳這樣看起來挺不怎麼樣的。」
「哼??我很漂亮的好不好,」她奪過紙巾,張牙舞爪地爭辯道:「念樂軒說過喜歡我、想照顧我保護我!而且,剛剛有個奇怪的人還說要我當他的女人!」
「那妳想?」他語氣變得古怪。
「當然不可能??」桑棠頹然地坐回沙發椅,「我很髒,我配不上樂軒。他??他不知道我的過去?我??」她聲音越來越小,細得跟蚊子叫一樣。
男人站起來,包廂只有她跟他兩個人。他替她拿來一雙室內穿的紙拖鞋,「妳先去洗下臉醒醒酒。我去拿解酒藥。」
桑棠聽話地站起來,往光源的方向走,抹了抹鼻子,推開浴室門,這包廂真高級啊,衛洗設施一應俱全。她用冷水洗了下臉,昏沉沉地差點在浴室裡又睡著。勉強撐著走回包廂,倒在沙發上動也不想動。
那種奇怪的空虛感越來越清晰。
最初她說不上來,只覺得身體很癢——很熱,想被碰觸、被填滿,奇怪的空虛感包覆著她的意識,俞桑棠幾乎是無意識地扭著腰,糊里糊塗地磨蹭著雙腿。她聽見腳步聲,男人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她。
「還是難受嗎?」
「嗯?嗯??」她眨著淚汪汪的眸子,嘴唇水潤光澤,有種楚楚可憐卻引人失控的遐念,「你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嗎?我?我好奇怪??」
「妳忍忍,等下就好了。」他嘆了口氣,撫著她燙人的臉頰。桑棠嚶嚀著,不由自主貼上他的手掌,柔軟的肌膚貼合在男人寬大的手掌間,瞬間溫度交融在一起,惹得彼此一顫。
「唔??」她軟軟糯糯地輕叫一聲,她喜歡這個人的觸摸。有點麻麻癢癢的,讓人從肌膚由下竄上一股酥軟,力氣也像被一點一滴地抽走。她按耐不住地用手去撫摸自己,一路往下,探到裙際——被男人的手給按住。
「妳在做什麼?」
桑棠不解他制止自己的意義,「你放開我?我、我??」她也說不上來,但奇怪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不只昏眩還很焦躁。長腿蹬來蹬去,裙子都往上翻了,露出透膚絲襪下穠纖合度的雙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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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桑棠紧闭着眼睛,猛力朝前方用力一推——但酒醉的身体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随着后座力噗通一声摔进那人的怀里。那人很固执,任她使劲又打又揣都不肯松手,桑棠挣扎地仰起脸,宽阔的肩膀几乎量身订做似的供她停歇。
逆光中,她看不清男人的脸,但却莫名安心下来。她忽然像个小女孩般剧烈地哭起来,把脸埋在那人的怀里,她听见他轻叹一声,拥得更用力了。
“吓到了?”
她用力地摇头,“不?不是??”
“那是?”
“好热??身体好热??”俞桑棠被那难受的异样感折腾得全身不对,她急切地渴望碰触到些冰凉的物体,想舒缓从体内散发出的强烈燥热。
“热?”那男人嗓音很轻,恍惚间她根本判断不出是不是自己认识的人。但他有种冷静的特质,循循善诱的,“妳刚喝了什么?”
“几杯酒、一杯水??”桑棠伸出手指吃力地数,然后用力摇头“没喝烫的东西啊,为什么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