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室内穿的纸拖鞋,“妳先去洗下脸醒醒酒。我去拿解酒药。”
桑棠听话地站起来,往光源的方向走,抹了抹鼻子,推开浴室门,这包厢真高级啊,卫洗设施一应具全。她用冷水洗了下脸,昏沉沉地差点在浴室里又睡着。勉强撑着走回包厢,倒在沙发上动也不想动。
那种奇怪的空虚感越来越清晰。
最初她说不上来,只觉得身体很痒——很热,想被碰触、被填满,奇怪的空虚感包覆着她的意识,俞桑棠几乎是无意识地扭着腰,糊里糊涂地磨蹭着双腿。她听见脚步声,男人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她。
“还是难受吗?”
“嗯?嗯??”她眨着泪汪汪的眸子,嘴唇水润光泽,有种楚楚可怜却引人失控的遐念,“你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我?我好奇怪??”
“妳忍忍,等下就好了。”他叹了口气,抚着她烫人的脸颊。桑棠嘤咛着,不由自主贴上他的手掌,柔软的肌肤贴合在男人宽大的手掌间,瞬间温度交融在一起,惹得彼此一颤。
“唔??”她软软糯糯地轻叫一声,她喜欢这个人的触摸。有点麻麻痒痒的,让人从肌肤由下窜上一股酥软,力气也像被一点一滴地抽走。她按耐不住地用手去抚摸自己,一路往下,探到裙际——被男人的手给按住。
“妳在做什么?”
桑棠不解他制止自己的意义,“你放开我?我、我??”她也说不上来,但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不只昏眩还很焦躁。长腿蹬来蹬去,裙子都往上翻了,露出透肤丝袜下秾纤合度的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