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除了報復,她一直以為這是她唯一被帶回來的理由。
男人嘆氣,指著一旁的飲料店,「要喝嗎?」
「要!」桑棠立刻點頭如搗蒜,開開心心地探過身來,看向窗外,「我知道這個,這個美食節目有介紹過啊,分店很少,很有名啊!我要喝他們家的杏仁茶歐蕾,冰的,八分糖——」
「桑棠。」
耳邊傳來男人不滿的嘆息。
「嗯?」
她一回頭,他便伺機抬起臉吻上她的唇。是輕輕的碰觸,只有蹭過女人的嘴角肌膚,溫熱的氣息拂過她驚訝的美好臉龐。
「我是說,喝三分糖就好了。糖份對身體不好。」某人故作高冷地解開安全帶,「我去買回來。」
逃了。
丟下她不知所措地僵在那裡,手指按在他嘴唇剛碰到的地方,微微地發熱,微微地顫抖。
親一下也要搞偷襲,你是高中生嗎?閔允程!
十五分鐘後,他小心翼翼地捧著兩杯飲料回來。桑棠猴急地接過,猛喝一大口,瞬間小花朵朵開,「好好喝~~~我一直很想喝喝看啦。」
閔允程盯著她看,一臉複雜。
桑棠也很大方,畢竟是花他的錢,「好啦,分你一口。」他喝,她便十分得意地竊笑,「超好喝的吧?」
允程咽下那甘甜的茶飲,杏仁的香在唇齒間悠揚,「??下次。」
「下次也要喝這個吧?」她咧嘴笑,更得意了。
「下次都告訴我吧。妳想做的事、想去的地方,想吃的、想要的,」他彆扭地喝著自己的鴛鴦,又苦又甜,「別再讓我用猜的了。」
桑棠抿著嘴笑,「是呀,有人還每次都猜錯。」
「我哪有?」他不服,閔允程自認自己的體貼做得滴水不漏。
「花,我討厭康乃馨。」
有人一臉晴天霹靂,大受打擊。
桑棠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走吧,去看海。」
他忙捉住她的手,「告訴我,那妳喜歡什麼花?」
她靜靜瞥了他一眼。
「雞蛋花吧。」
不用特地為誰摘下,只要那樣靜靜地矗立在原處,等著,守著。
花開花落間,記得的,全是最初最美的相遇。
「至少,現在是這樣。」她說,淡淡一笑。
閔允程心想,果然,他還沒習慣如何讓別人喜歡。
別言:???戳戳你們冷漠的可愛小臉,都來給別別留個言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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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早就习惯被人讨厌了。
倒不如说,有会喜欢他的人,更奇怪吧?
听桑棠第一次说她死也不会原谅自己时,闵允程不但没感到意外,甚至有些松了口气。这样刚好,只要继续亏欠,他们就有理由,能纠缠下去了吧?
他满脑子都在想那些卑鄙的盘算——原本他是要向桑棠道歉的,包括在夜店对她做的那件事,还有,高中时他那些幼稚愚蠢的报复。
虽然最后他依旧是没勇气说出口,便被回来的嫂子给打断了。事情便又不了了之。
闵敬升把他抓去美国的时候,完全是打算要逼疯他。
最开始整整一年,闵允程被关在几乎没有窗户和灯光的幽闭空间中,哪都不能去,外头前后都有人守着。
最可怕的,是他所谓的心理治疗。
不知道他的哥哥,到底是怎么买通医院的,闵允程接受了整整15次的电痉挛疗法,理由是他的重度忧郁症和思觉失调。
每次,被注入镇定剂、肌肉松弛剂后,当他身不由己地躺在床上,渐渐丧失意识前,允程都会怀疑,也许,这会是他最后一次,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