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味道嗎?雖然不知道能不能用上,但還是姑且做為資料保存吧。
「露伴……我不行了……」他的嗓音因情慾變得暗啞。
「唔?」露伴將他的性器從口中拔出,將背向後抬起,揚起一邊眉毛,嘲弄地看著他,「我都還沒使出我在書上看過的技巧,你就不行了,小鬼就是小鬼……啊!」
仗助雙手用力推向他的肩,將他壓倒在床上,瘋狂鑽石的手各抓住了他兩邊腳踝,讓露伴的雙腿架在仗助腰間,蓄勢待發的灼熱性器頂著他的穴口。
「我忍不住了。」
仗助垂頭俯在他耳邊,比平常低沉的嗓音隆隆震著露伴的耳膜:「我現在就要你的全部。」
光是聽見仗助這樣說,露伴耳邊一陣酥麻,身子不禁被激得一抖。
雖說都做到這裡了,事情會這樣發展也是理所當然的,但露伴側頭看著瘋狂鑽石打開了一旁的抽屜,摸出了潤滑液,打開瓶蓋交給仗助時,他的腦中開始警鈴大作。
這麼大的東西,要進來我的體內,一定會很痛吧。但這卻是我沒體驗過的事情。
害怕跟期待的心情交雜在一起,熱愛作死的露伴最後仍是伸手環住了仗助的脖子,在他耳邊挑釁地笑:
「要來就來吧,小鬼……唔!」
仗助將手中的潤滑液直接倒在露伴挺直的性器上,冰涼的觸感使得露伴一顫。
透明黏滑的液體順著莖身滑到了囊袋上,接著又流到了後穴處,在露伴臀下灘開一片,弄濕了白色的床單。
露伴感覺下身一片溼滑,難耐的皺了皺眉,「你之後要給我負責洗床單……啊!」
仗助迫切地將手指伸入他的後穴擴張,手指就著潤滑液在他的腸道進出著。
異物侵入的感覺雖然不適,卻也讓露伴覺得有點新鮮。
緊接著是第二根手指,再來是第三根。
露伴感受得到,即使正被欲望折磨著,但仗助還是想幫他好好擴張,以免他接下來太痛苦。
看來這傢伙好像也不是完全沒做過功課。八成是去最近新開的網咖查的資料吧。想像了一下仗助在網咖查著這些知識,還怕被人看到自己在做什麼的蠢樣子,露伴就覺得心情非常愉悅。
「喂,可以了。」他也越來越無法忍耐了。
反正以他的尺寸,不管再怎麼努力都會讓他痛。
那就痛吧。他都曾為了要拆穿他出老千而砍斷自己小指過,又何必害怕他帶來的痛楚。
仗助眨了眨眼睛,眸色早已染上濃厚情慾,「真的?」
「別廢話,快插進來……啊啊啊!」
痛!痛死了!
才插進去半根,露伴的後穴就傳來撕裂般的痛楚,使他忍不住放聲叫出來。
可惡的東方仗助,卑鄙的東方仗助!混血兒的尺寸真的太犯規了!
「對不起,老師……我等一下會幫你治好的。」
聽到這時候他叫老師他就火大。通常仗助會叫他老師,都是心虛或是有所圖謀的時候。而現在,顯然兩者皆有。
雖然露伴看起來很痛苦讓他心疼,他也真心感到抱歉,但仗助完全不想拔出來。好緊好熱啊,光是插進去就好舒服。
不過仗助還是伸手替露伴撸動性器,希望他能以快感轉移注意力。
露伴喘著氣,想著書本上的知識,努力放鬆自己的身體,總算感覺痛楚沒那麼強烈。
仗助著迷地盯著兩人相連的地方,心裡升起了強烈的滿足感。
他緩緩地抽動著自己的性器,看著平常咄咄逼人的露伴,現在正滿頭大汗面色潮紅地在他身下喘息,發自內心地笑了:
「露伴……這樣露伴終於是我的東西了……」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