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很想說他岸邊露伴才不屬於任何人,但他很快就連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緊緊抱著仗助的脖子。
「啊!啊啊……仗助……你……啊……!」
仗助托著他的臀肉,開始大力前後擺動腰部,盡情的在他緊緻的後穴中進進出出。
累積已久的慾望終於能夠滿足,初嘗情事的少年難以自控,抽送的動作逐漸瘋狂粗暴,插得露伴的後穴紅腫不堪,雞蛋大小的囊袋啪啪地撞擊著露伴的臀肉,在白皙的臀肉拍出一片紅痕來。
「好舒服……露伴……超舒服的……」
他一邊享受著露伴緊咬著他不放的後庭,一邊貪婪地嗅著露伴頸邊的氣味。
露伴聞起來好香。他分不清那是香水味還是露伴本身的體味,只知道他身上的氣味惹得他想要更多。
想把露伴弄哭,想讓他完全屬於自己。
「唔……混帳……啊啊……!」
下身傳來的痛楚,最後逐漸被直衝腦門的情潮所掩蓋,讓他本能地尋求更多的刺激,雙腿死死地盤著仗助健壯的腰。
露伴緊閉著雙眼,雙手攀上了仗助的肩,指甲在他左肩上的星形胎記上洩憤地留下幾道爪痕。
感覺到肩上傳來抓傷的痛楚,仗助皺了一下眉,隨即不在意地笑了笑。
「真是壞孩子啊,露伴。」
這臭小鬼在對年長的人說什麼屁話?露伴聽了想罵人,卻只能在仗助的頂弄之下繼續張腿呻吟。
隨後,仗助便張嘴在露伴的脖子使勁一咬,痛得露伴啊地一聲叫了出來。仗助滿意地看著露伴脖子上深深的齒痕,隨即得意洋洋一笑。
「這個痕跡,我可是不會幫你治好的喔。」
露伴瞪紅了眼,眼角泛起了淚光,「啊……東方……仗助……我要殺……啊啊啊!」
快感攀升到了最高點,露伴硬挺著的性器洩出了精液。而仗助也在抽送幾下後,喘著氣在露伴裡面射了出來。
「露伴,我剛才表現還可以嗎?」
「你居然還有臉問?爛透了!」
「可是露伴最後看起來也很舒服啊……」
「閉嘴!」
完事後,在露伴的罵聲中將他體內的精液清出來後,仗助也依他所言治好了露伴後穴的傷口以及痠軟的腰。
但露伴還是憤怒地擒住仗助的衣領:「東方仗助,快替我把脖子上的痕跡弄掉!」
「最近天氣變冷了,你不是有高領的衣服嗎?」仗助痞痞地咧嘴一笑,「穿那個不就好了。」
他早就看不慣露伴穿著都是洞的衣服在杜王町走來走去了,那種衣服在他面前穿就夠了。仗助有些幼稚地想。
「你!」露伴氣急,仗助本以為他會用天堂之門強制讓自己治好痕跡,沒想到露伴竟放下了抓住他衣領的手,別開頭冷哼一聲。
「該做的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你也差不多該滾回家了。」
仗助看了一下牆上的時鐘,現在已經晚上六點,確實是該回家的時間了。
於是他揚起嘴角:「我拒絕。」
「啊?」露伴額冒青筋。
「讓我住下來嘛。」感覺到露伴的態度軟化許多的仗助,環著露伴的腰撒嬌,想要更多跟戀人相處的時間。
露伴臭著臉瞪了仗助好一會,最後還是順了他的意:
「……你確實該留下來洗床單,記得打電話去跟朋子小姐報備。」
Great!這下過夜成就也達成了!仗助在心裡歡呼。
「明天回去後,我給的鑰匙記得收好,我只有兩把。」
他看著仗助先是呆住,眼睛又瞬間變得閃閃發亮,又冷哼了一聲。
連康一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