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驚愕地看著他。
Great!看到如此美景,原本還有些睡意的仗助立刻無比清醒。
「你醒了啊。」露伴有些可惜地嘆了一口氣,「那算了。」
正當他打算從仗助身上離開,卻被他死死地抓住腰不讓他動。然後那根總操得他失神的火熱柱體,正於他的臀縫間冉冉升起,讓他心頭一驚。
「請你負責喔,老師。」
仗助的唇邊帶著慵懶的笑意,但雙眼卻已經亮起了野獸的光芒。早餐都自己送上門來了,他哪有不吃的道理。
「我拒絕!我岸邊露伴最喜歡的事情之一,就是看你想做又不能做的樣子!」
露伴理所當然地回,擺出他最擅長的譏諷表情,還幼稚地向他豎起中指來。
他今天要出去取材,才沒時間理會臭小鬼的性慾,仗助就一個人想著他打手槍吧,哈哈哈!
然而下一刻,瘋狂鑽石兩隻手就驟然抓住他的內褲邊緣,大力往兩旁一扯,把內褲應聲撕成了破布,揉成一團隨手扔到了床邊去。
「啊!」沒料想到仗助居然來這一套,露伴氣急大叫:「東方仗助!我要殺了你!」
「等一下就幫你修好嘛。」
發揮完美遺傳父親的無賴性格,仗助嘻嘻一笑,讓瘋狂鑽石的雙手固定住露伴的腰,而他則愉悅地起身來拿起放在床邊櫃子上的潤滑液。
事情就是這樣發展的,所以他們才會一大早的就開始做愛。
他知道露伴沒有不願意,他若是不願的話,早就大喊一聲天堂之門,接下來他就會身不由己地穿好衣服去打掃全屋(露伴還會備註不准用瘋狂鑽石),被強迫度過充實而健全的一天。這樣的經驗他實在不想再體會第二次了。
而且在例行的擴張跟前戲之後,儘管露伴對他擺出了『臭小鬼麻煩死了』的嫌棄神情,但他還是紅著臉抓著仗助的性器,自己慢慢沉下腰來,讓後穴被他一點一點的侵入。
這樣的露伴真是可愛到讓他受不了。
但接下來不是那麼可愛的事情發生了。
在騎乘式下,通常都是露伴會自己喘著氣在他上面動的,然後他就會用雙手玩弄他的乳頭,被露伴忘情地搖到滿足地射出來。
但現在露伴不知道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居然開始生起氣來。溫熱的壁肉包覆著他粗硬的肉莖,卻一動也不動,這無疑對仗助來說是一種痛苦的折磨。
他又沒有天堂之門,根本沒辦法知道他的心思啊!
如果抓著他的腰擅自開始抽送的話,露伴或許會大發脾氣對他用天堂之門。
考慮到這點,也不想讓他美味的早餐報銷,仗助忍耐著急欲發洩的慾望,耐心詢問原因:「你真的在為我撕爛你的內褲而生氣?」
「哼,你說呢?」露伴雙眸盛著原因不明的怒意。
看來不是因為這原因。交往已有些時日,儘管露伴個性反覆無常,但仗助也大概摸得出戀人的一些行為模式跟說話邏輯。
「那……是因為我老是在明顯的地方留下痕跡,讓你沒辦法穿那些有洞又露腰的衣服?」
「哼。」這是原因之一,但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是因為我每次都做太多次了?」
仗助有點害羞地搔搔臉。他好像真的有點不知節制,沒辦法,誰叫露伴這麼誘人,而且一想到他這樣的姿態只有自己看過,他就興奮到難以自己。
「哼。」這也是原因之一,但不是最重要的。
「因為我太常纏著你了,讓你取材的時間變少了?」
沒錯!就是這點,你這混帳嚴重影響到我工作,取材也是畫漫畫重要的一環----不對。
不是這樣的。
他看著表情愈發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