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仗助,知道他再也想不出原因了。
其實真正的原因,露伴自己剛剛也才發現。
啊,原來,他是為隨著仗助一起縱慾的自己感到生氣。
這些日子來,仗助大搖大擺地闖入了他的生活。
他開始習慣工作日結束後的晚上,會看見那讓人火大的身影直接抱過來。
在仗助沒有留宿的日子裡,躺在雙人床上的他,有時他竟會睡得不太安穩。
他的素描本上,更多了好幾張仗助的畫像。他畫他的次數真的太多了,多到讓他心煩,但還是忍不住想畫,想要以筆紀錄仗助在他身邊的時時刻刻。
他岸邊露伴從沒想到自己的行動竟會被東方仗助強烈影響。他一直都是自由的,只為漫畫而活的。
他怎麼會變成這樣?有時想起這些事,自己都會感到害怕。
繼續這樣下去的話,如果仗助有天對他說『我不喜歡你了,抱歉』『對你沒感覺了』那他會變得怎麼樣?會連漫畫都畫不了嗎?
為這種無聊問題煩惱的自己,讓他感到異常憤怒。他討厭這種整顆心都被仗助牽制的感覺。
「露伴?」
看著露伴不甘心地緊抿著唇,仗助直覺他好像想到了什麼傷心事。於是他也支起身子來,寬大的雙掌擔憂地撫上他的臉。
感覺露伴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
露伴感受著他雙頰傳來溫熱的掌心觸感,抬眸回望著那深深吸引著他的紫色雙眸,翠綠的雙眼泛起了無邊的妒意。
這雙眼睛之後還會吸引多少人?他還會屬於他多久?
「你不說,我真的不知道原因啊。」仗助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小孩。
混血兒深邃英俊的五官,還有溫厚的性格,以及流傳在喬斯達家血脈間的正義感。
雖然是個可惡的騙子,雖然他超級討厭他,但他不得不承認東方仗助的魅力。不然他岸邊露伴也不會喜歡上他,而且這份喜歡還每天都在膨脹。
為了阻止自己繼續沉淪,他是不是應該早點斬斷這段關係?
露伴依舊沉默,只是盯著他不放。
仗助實在是沒法子了,只好委屈又艱難地說:「好啦……如果不想做就不要做了,我等一下自己解決啦。」
嗯?可是但看露伴那根的反應,也不是不想做啊?到底是怎樣啦!這是哪種他從書上學來的嶄新play嗎?被欲望折磨著的仗助想大叫。
下一刻,他的胸膛就被露伴使勁一推,回過神來自己已經躺倒在床上,而居高臨下的露伴,則向他揚起了志在必得的魅惑笑容。
「我可不會讓你逃掉,東方仗助。」
什麼斬斷這段關係?我拒絕!
他徹底唾棄剛才那個軟弱的自己。他要仗助一直看著他,就算不用天堂之門操縱他的心,他也要做到!
東方仗助會吸引多少人?那根本不重要!不管來一百個,還是一千個,甚至一萬個都一樣!
只要有人想打他的主意,想從他岸邊露伴身邊搶走他,他就用天堂之門,在那些不自量力的人的臉上寫:一生無法接近東方仗助!
咦?他有什麼好逃的?
完全不知道露伴豐富的心理活動,被推倒在床上的仗助非常迷惑。
「啊……露伴你到底……?哈啊……」
露伴開始上下擺動身體,那銷魂的後庭吞吐著他蓬勃的慾望,讓他忍不住也發出呻吟。
雖然心裡覺得莫名其妙,但露伴好像又自己恢復正常了。真的是搞不懂他啊,如此難以捉摸--但卻又那麼吸引他。
仗助的喘息隨著露伴的動作變得粗重,眼前絕景及銷魂滋味令他彷彿置身雲端。
幾綹汗濕的髮絲貼在額間,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