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助索性將露伴整個人摟在懷中,「如果你用天堂之門,發現我沒說謊的話,你就要答應我一件事情。如果是我說謊,我就隨你便。」
「好啊。」
露伴的雙臂環上仗助脖子,他勾起嘴角,將唇靠近仗助的耳邊,挑逗地吹了一口氣,溫熱的吐息灑在仗助耳旁,搔得他心癢無比。
就在仗助忍不住將手滑入他背後衣內時,他瞪大雙眸,出奇不意地在仗助耳邊大吼:
「天堂之門!」
這一吼,震得毫無防備的仗助差點從沙發上直接跳起,看著一臉驚嚇的仗助臉上出現書頁,露伴才解氣地嗤笑出聲。
「……。」
結果這小鬼確實沒有說謊。
讀完仗助的記憶,露伴五味雜陳,看著浮在仗助頭上的天堂之門,而天堂之門則一臉無辜地回望著他。
他嘆了一口氣,解除了天堂之門。
「看吧。」仗助得意洋洋地說,「我沒有說謊吧,天堂之門確實這麼說了。」
「不,人的記憶並不太可靠,所以你的記憶也不能證明我的天堂之門會說話。」
仗助傻眼了。這人也太會硬拗了吧?
「但你確實沒說謊。」露伴別過頭去冷哼一聲,「我是成熟的大人,就算你贏了吧。」
「是是。」
這個人即使輸了賭約,還是能端出一副高傲的架子啊。雖然這點也很可愛就是了。
「那就請露伴履行約定囉。」
「行,你要什麼快說吧。」
露伴居高臨下地看著仗助,彷彿是帝王望著眼巴巴等待賞賜的奴隸。
反正八成是想買什麼東西,憑他岸邊露伴的財力,高中生想要的東西他都買得起。哼,快說吧,什麼名牌鞋子皮夾之類的買給你就是了吧--
「明天露伴也休假,那就跟我出去約會吧。」
仗助向他綻出一個陽光般的燦爛笑容,那笑炫目得令露伴皺起眉頭來。
--什麼一直很嚮往情侶間的約會啊,真麻煩。
明明口袋裡隨時都裝著潤滑液,一有機會就把他壓在家裡各種地方做,事到如今還裝什麼純情派啊。
當天晚上,他把黏著他不放的仗助給踹下床趕回家,自己一個人站在偌大的衣櫃前思索,而他身後的大床上早已散滿了各式衣物。
他正在挑明天要穿的衣服,不知不覺就選了半小時。
有洞或露腰的衣服都不行,不然仗助留下的痕跡會被人看見,麻煩死了。
那,穿襯衫嗎?不過說起來,還真沒看過他穿學生制服之外的樣子,他休假會穿些什麼便服?若他穿襯衫打領帶,站在他身邊的話長輩感會不會太重?
露伴開始對磨磨蹭蹭的自己感到不耐煩。
煩死了!真奇怪,他自認是個果斷的人,怎麼在這種事上這麼反常?可惡,全都是東方仗助那臭小鬼的錯!
隔天早上九點,露伴穿著那件繡有露字的海藍色襯衫,打了條橙色領帶,搭了件白色的褲子,踩著皮鞋就出門了。
昨天還在意什麼長輩感的,今天他就索性不管了。
他岸邊露伴本來就比仗助年長四歲,穿得成熟一點又怎麼了,何必配合那傢伙?
他乘著公車到了杜王町車站,公車甫要停靠,他便遙遙望見了那顆醒目的飛機頭早已等在站牌旁。
喔,真難得沒睡過頭遲到啊。等等,這傢伙居然穿這樣?
「露伴!」
仗助就像是嗅覺靈敏的犬類,遠遠就聞到了主人的氣味,在晨光下踩著歡快的腳步向他直奔而來。
露伴擰眉,「你怎麼今天還是穿制服?」
仗助有些不好意思地搔搔後腦杓,「昨天煩惱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