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要穿什麼,最後想不出約會要穿什麼,還是穿制服出來了。」
選擇性遺忘了昨天自己也做了同樣的事,露伴習慣性地酸了仗助一句:
「哼,為這種事煩惱真無聊。走吧。」
說是要約會,但兩人並沒有排定什麼特定行程。
「反正我只是想跟露伴在街上走走,要去哪邊都好,只要不是去觀察爬蟲類就好。」仗助如此說道。
露伴露出玩味的笑:「那我們去杜王町動物園的爬蟲類館吧。」
仗助立刻抗議:「咦,太過分了吧!」
雖是這樣說,但露伴也沒拉他去動物園,只是帶著相機到處亂拍。
偶爾會有認出他的讀者來要簽名,露伴也來者不拒。
而若遇到有興趣的人他就尾隨跟蹤,尋找著對對方使用天堂之門的機會。
露伴樂此不疲地觀察著人類,而他也對觀察露伴樂在其中,順便阻止他做出太超過的事情。
感覺這不是約會,他比較像是保全兼監視人員啊。
路上牽手什麼的,雖然他很想做,想要昭告全杜王町那個又跩又任性的岸邊露伴是他的戀人,但他實在是沒有勇氣--因為他們都是男人。
結果還是不能和康一跟由花子一樣,來場讓人憧憬的約會嗎?
說起來,他還不知道該怎麼跟老媽坦承,其實自己現在正跟岸邊露伴交往中。
雖然他身邊的朋友盡是些好人,對他們的關係沒有歧視,但1999年,還不是個什麼都能接受的年代啊。
他感嘆著自己的初戀就栽在一個男人手上,跟從前想像的軟綿綿女孩子完全不同,但心裡卻一點也不後悔。
仗助跟著露伴隨性的腳步走著,不知不覺來竟到了一間名牌皮鞋店。
他不由得停下了腳步,湊近玻璃櫥窗內,對裏頭的昂貴皮鞋露出閃閃發亮的眼神,飛機頭的前端都快貼上玻璃了。
「嗯?」
感覺到仗助停下了步伐,露伴放下相機,回頭一看,就看見仗助垂涎地盯著店內那些擦得晶亮的皮鞋。
露伴的唇角牽起了自己無法察覺的柔和弧度,看著仗助的翠綠眼眸中,難得的沒有諷刺挑釁,而是對年輕戀人的寵溺。
他邁腿走向呆站在櫥窗邊的仗助。
「想要哪雙?還是全包了?」
露伴也不廢話,直接從錢包乾脆地掏出了信用卡。
仗助訝異地睜著眼睛,對這從天而降的驚喜感到受寵若驚,「咦?真的嗎?」
他好像從仗助身後看見了搖來搖去的尾巴,嘴角更加上揚,「少囉嗦,趁我現在心情好的時候快決定。」
仗助興奮地望向櫥窗。
「那我要……」
然而,仗助伸向某雙皮鞋的手指,最終還是收攏成拳,垂落在大腿旁。
「不,還是算了。」
「怎麼?」露伴意外地挑眉,「在我家蹭吃蹭喝,之前還想從我這騙錢,現在在裝什麼客氣?」
「這太貴了。」仗助一臉認真,口氣十分堅決,「我不是為了錢跟露伴交往的,想要的東西我會自己打工去買!」
露伴不耐地嘖了一聲。
說那什麼廢話,他都用天堂之門看過了當然知道。小鬼又擺那什麼表情,害他居然有點心動。
「隨便你,之後可沒這種機會了。」
扔下了這句話,他就兀自向前走去,幾秒後就聽見了仗助急忙跟上來的腳步聲。
又走了一會後,他們來到了Cafe Deux Magots。
店家大片的玻璃窗能讓人一眼望盡敞亮的空間,裏頭已坐了一些客人。
店外也設了幾組桌椅,讓喜歡陽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