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客房的牆壁。
坐在床邊,將畫板放在自己膝上工作的露伴,聽見牆被打穿的巨響,嚇得本能地叫出天堂之門。
然而他抬眼一看,發現眼前人是他最討厭的人時,便冷哼一聲,又埋頭繼續自己的工作。
仗助修好牆壁後,轉頭半是生氣半是無奈地望著露伴,而他身邊的天堂之門則侷促不安地扭著手指。
即使知道露伴吃軟不吃硬,但看到露伴仍是那種態度,仗助口氣也好不起來:
「你要一直待在這裡打擾康一到什麼時候?」
「干你屁事。」露伴板著一張臉,頭也不抬地繼續在畫板上作畫。
「為什麼不來住我家?」
「為什麼我要去住你家?」
我絕對不會跟你姓東方!露伴在心裡叫囂著。
仗助上前兩步,走到露伴旁邊。他清楚發現露伴作畫的速度變慢了。
「我們是戀人,在這種時候就來依靠我啊!」
「我才不會依靠小鬼。」
「我已經成年了,別再把我當成小鬼!」
「小鬼就是小鬼,過幾年都一樣!」
沒營養的對話持續著,仗助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於是抹了一把臉,開門見山地說:
「露伴,入籍的事情先算了。」
露伴想無視心中的失落,卻阻止不了臉色變得更難看。
「哼,所以求婚也算了?」
「你不是拒絕我的求婚了?」仗助挑眉。
「……。」
露伴扁起嘴別過頭去,這副彆扭的樣子看得仗助又心軟了。他就是拿露伴沒辦法。
仗助在露伴身邊一屁股坐下,伸手摟住他的腰。
「再等等吧。」仗助在他耳邊柔聲安撫道,「等到日本同性婚姻法通過,我會再向你求婚。如果是兩個男人結婚的話,應該不會強迫任何一方改姓吧。」
即使是異性戀夫妻,現行的婚姻制度仍然強制夫妻必須同姓。雖然不知道要等到何時同性婚姻才會合法化,但他會努力活到那個時候。
「露伴,我其實也沒有想強迫你改姓的意思。我只是想對你負責,從十六歲開始我就這麼想了。」
他發自內心的真誠話語熨平了露伴緊皺的眉頭,讓大漫畫家總算願意抬眼看他。
「我從來沒要你負什麼責,臭小鬼。」
若要說為這段關係負責,也應該是年長的他要負責才對。他就是討厭仗助老是喜歡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扛這點,怎麼看都不順眼。
但一直以來對他一心一意這點--他倒還算滿意。
露伴瞪了他一會後,將左手舉到他的面前晃了晃。
「戒指還我。」他命令。
「不是拒絕我的求婚了?」仗助故意再一次重複。
露伴紅了耳根,咬牙切齒。
「囉嗦,快點,那本來就是屬於我岸邊露伴的東西!」
仗助寵溺地笑了笑,握起露伴的左手,從口袋掏出隨身帶著的戒指,輕輕將它戴回露伴的左手無名指中。
即使露伴拒絕了他的求婚,但他很清楚露伴早已被他套牢。
而他也是。
當天下午,仗助提著露伴的行李走進家門,而他的戀人則在朋子的熱情招呼下搬進了東方家。
康一總算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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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了一下日本的婚姻制度
居然要強制夫妻同姓
真的頗傻眼的
台灣性平觀念真的領先日本好多
是說我知道一動也不動是平行世界
但我拒絕寫到六部結局的一巡後世界
因為好虐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