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而他更不可能主動詢問。
他們幾年未見,現在的他們甚至連一聲朋友都稱不上。他岸邊露伴可沒義務接受他的施捨。
「我知道。」
仗助怒極反笑,伸手勾住露伴的頸上項圈,狠狠地將露伴拉向自己。
他帶著怒意及欲望的視線撞進了露伴眼中,引來他一陣心悸及不由自主地顫抖。
「但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了,露伴老師。」
仗助原本沒打算這麼做的,他清楚他跟露伴已經分手了,知道他被抓住變成拍賣會商品時,他只是單純地著急,想來營救他而已。
一想到露伴會被哪個變態買走,成為性奴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被蹂躪,他就覺得比被承太郎用力歐拉一頓還要痛苦。
於是他十萬火急地讓SPW財團的私人飛機把自己送回日本,再迅速趕往會場,只求先把露伴弄出來。
然而看著露伴仍是一副不知感激的樣子,怒火及慾火便同時在他心中熊熊燃起,焚毀了他的理智。
他本來想護送露伴回杜王町,而送他回家後,或許他也會待在家鄉幾天,以確認露伴的安全。
直到SPW財團暗中培養的軍團把綁架露伴的幕後黑手給逮住,那他就會放心地回美國,偶爾看看康一發來的訊息,藉此得知露伴最近大概過得如何。
但他最後卻選擇把不停掙扎的露伴粗暴地塞進轎車後座,驅車前往父親名下的一間別墅。
一路上,露伴氣勢洶洶,罵聲不斷:
「混帳,就算你買下我,我岸邊露伴也不是你的東西!」
「我絕對不可能向你屈服!」
「東方仗助你要是沒把我送回杜王町,等我恢復自由一定讓你哭著求我!」
「臭小鬼,你到底要把我帶去哪?說話啊!」
到了別墅,露伴已經罵到口乾舌燥,而被囚禁幾天,只喝了一點粥水的身子更是毫無力氣。
當仗助一個甩尾停下車,打開後車門,他只能無力地被拖出來扛在仗助肩上,聽著他把鑰匙插進了門孔開了門。
幾年前,他的豪宅還在。那時他也常在跟仗助大吵一架後,掙扎著被扛到肩上,再被往床上用力摔去,緊接著他的衣服就會被瘋狂鑽石撕成碎片,仗助會撲上來狠狠咬住他的肩,像是飢渴的雄獅撕咬獵物,把他啃得一點也不剩。
現在同樣的情況又重演了。
不同的是,豪宅不再屬於他,那該死的項圈戴在他頸上,而他的雙手被手銬銬住,讓他連用天堂之門反抗都沒辦法。
情況正在瘋狂失控。仗助雙眼發紅地看著床上的露伴想。
或許就像是替身使者注定互相吸引,他也注定遇到露伴就會失控。
初遇時把他打到住院,即使互相救過對方一命仍搞不好關係,好不容易交往後,上床跟打架的次數卻不相上下。
明明想好好珍惜對方,最後卻仍然被他徹底激怒,落了一個大吵分手的狼狽結局。
幾年過後仍是一樣,只是想把深陷危機的露伴安全救出,結果卻還是不受控地將對方壓在床上,任慾望驅使他的行動。
露伴總是有辦法激起他的獸性,毫不留情地掀開他狂暴的一面。
仗助俯身用力地啃咬著露伴的脖子,在上頭留下了衣物無法遮掩的痕跡。他有些粗繭的指腹搓揉著露伴挺立的乳頭,火熱的掌心撫過露伴敏感的窄腰,縱情玩弄著這副只會在他夢中出現的身軀。
仗助的動作比起愛撫更像在洩憤,讓露伴羞憤不已,然而可悲的是,他的身體卻仍因仗助的碰觸而起了反應,他悄悄抬頭的性器就像是在哀求仗助:我好想你,快來操我。
露伴氣紅了臉,屈辱地咬牙切齒。他簡直無法接受身體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