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帳……不要……唔……」
露伴被手銬銬住的雙手被瘋狂鑽石固定在床頭,他抵抗地扭動身子,不知是因血糖過低還是仗助的撫摸而頭昏腦脹,連出口的呻吟聽來都虛弱無比。
「你……哈啊……!」
仗助熟捻地擼動著露伴的性器,對於從前熟悉的身體,他依舊記得怎麼做能讓對方情動,沒兩三下就摸得前端出水。過沒多久,露伴就喘著氣在仗助的手中無助地射了出來。
仗助勾起嘴角,就著手上的白濁液體,不客氣地插入露伴的菊穴中攪動擴張著。
許久沒被手指侵犯,露伴不適地擰眉,死死地咬住下唇不願發出呻吟,然而泛紅的身體卻出賣了他,倔強的眼神讓仗助慾火更盛。
「我沒帶潤滑劑,因為我本來沒打算做的。」
「騙子……我才不信……啊……!」
被戳到那一點,露伴不由自主叫出聲來,羞惱地瞪著他,仗助則惡狠狠地瞪回去。
「是你讓我想這麼做的,你活該,岸邊露伴。」
「啊啊啊!」
早已蓄勢待發的獰猛性器奮力頂入,撐開穴口在甬道中迫不及待地抽插了起來。痛意及被漲滿的充實感令露伴繃緊全身,剛剛發洩過的分身又被操到緩緩舉起,許久未嘗到的快樂又從他體內甦醒。
仗助舒服地喘息著,癡迷地盯著露伴敏感發顫的身體。
他還是跟從前一樣,在被他插時會露出不甘的神情,然而頭部以下的身體部位卻都反應絕佳,歡欣鼓舞地邀請他繼續攻城掠地。
即使各方面都合不來,但他們的身體卻相性非常好。
這麼色情的身體,一想到有可能讓陌生人享用,仗助便如被萬隻螻蟻噬咬般難以忍受。
他只想跟露伴做,即使在美國誘惑不少,無論男女都有人對他示好,然而他卻沒有為誰動心過。
仗助永遠摸不透露伴的真心,但他的心卻被露伴漫不經心地捏在手中,彷彿他下一刻就會冷笑著把它捏碎。
這份恐懼隨著大大小小的吵架日漸膨脹,最終導致了他們感情的毀滅。
「露伴……除了我之外……你被其他人碰過嗎?」
不該有的佔有欲染深了仗助的眸色,促使他加快了下身挺進的動作。那要命的東西將他下身搗弄得濕糊一片,逼得露伴的呻吟逐漸破碎顫抖。
「干你……啊!啊啊!」
「快回答我……!」
「啊!吵死了……沒有……唔啊!」
除了你以外,我怎麼可能讓其他人插進來。
露伴眼角積起水氣,聽見自己心中響起了沒出息的聲音,氣得夾緊了雙腿,忽然收緊的穴口夾得仗助吃痛地叫了一聲。
露伴隨即得意勾起一抹挑釁的笑。仗助還是被他折磨的樣子更順他心意。
然而他隨後即迎來了報應,只見仗助眼中閃過凶光,大掌用力掐住露伴的腿根,將他整個人對折在床上,腰部擺動更加兇猛狂暴。
「啊!啊啊!」
被強烈頂弄的快感讓露伴雙眼泛淚,出口的吟叫聲也帶了鼻音。
他被頂得身子晃動不已,靈魂彷彿要被仗助霸道的占有給撞出體外,壁肉卻仍緊緊吸附著那根巨大的陽物,發出淫穢的嘖嘖聲響,跟他囊袋拍打臀肉的啪啪聲混在一起。
「你輕點……!哈啊!啊!」
「我拒絕。」仗助笑得有些惡質。
「嗚……混帳……嗯啊……!」
在仗助抽送了幾十下後,露伴蜷縮著腳趾,哭叫著達到了頂點,最終因高潮而疲累地昏了過去。
仗助洩在露伴的體內,滾燙的精液濺在腸壁上,讓露伴癱軟無力的身子不禁為之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