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嗎?大人都這樣嗎?跟討厭的人也可以上床嗎?
他真的搞不懂,可是,光是聽見浴室裡傳來淅瀝瀝的水聲,想像著水流下露伴那線條優美的裸體,他的分身就硬到快要爆炸。
仗助難耐地吞了吞口水,彎腰撿起了露伴隨意扔在地上的衣服。
那是一件白色的縷洞短上衣,當時他們賭骰子時露伴就是穿著這套衣服。曾經看來詭異浮誇的服飾,如今在仗助眼裡卻代表著無限誘惑。
他顫著手,將這件衣服湊近自己的鼻子,嗅了嗅上頭的味道。是大人用的香水味,還有露伴身上的淡淡體味。
仗助閉上眼睛,忍不住又再吸了一口。啊,不妙,感覺下面變得更硬了。
「你是狗嗎?」
露伴赤身裸體地走出浴室,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場景。抓著他的衣服,迷戀地嗅聞著上面的味道的仗助,就像是依戀主人氣味的大型犬一樣。
對,他是主人。想到這裡,露伴愉悅地勾起唇角。
仗助窘迫地紅了臉,趕緊將手中白衣放下。他自己也覺得剛才的行為有點變態。到底在搞什麼,他明明是純情派的啊--
露伴向仗助走去,環胸抬起腳來,往那搭起帳篷的跨間踩上去,腳底隔著制服褲也能感受到其物的熱度。
他挑了挑眉。
「就這麼迫不及待啊?仗助君。」
露伴的腳底板以恰到好處的力道輾壓著仗助的下體,讓仗助忍不住痛苦而快樂地喘息起來。他雙手抓著露伴踩著自已的小腿,仰望著露伴的濕潤眼神寫滿了渴望。
「哈啊……露伴……」
露伴被仗助的眼神看得全身發熱,有一瞬間,他竟覺得自己像是被盯上的獵物。
他皺眉不悅地嗤了一聲,舉腳踹向仗助的胸膛,用力將他踢倒在床上。
「我有准你摸嗎?蠢狗。」露伴居高臨下地發號施令,「快點把衣服全脫了。」
他還是第一次,就要被迫玩主人與狗的角色扮演嗎?
仗助無奈依言照做,坐起身來解開學生制服扣子,可憐兮兮地說:
「露伴老師,仗助君還是處男,SM什麼的還沒辦法接受……」
露伴揚眉壞心一笑,「喔,你倒是給了我不錯的靈感。」
發現自己剛剛為自己挖了個坑,仗助很是委屈地閉上了嘴,繼續脫著自己的衣服。
露伴盯著仗助脫去制服外套,以及明黃色的上衣,還有黑色的制服褲跟內褲。
他瞇著眼,審視著仗助一絲不掛的完美肉體。明明還是高中生,卻已經擁有這樣的身體,遺傳父系血脈的每寸肌肉都強健無比,彷彿蘊藏著野獸般的力量。
儘管本人害臊不已,但他跨間那根高高翹起的巨物,卻像是隨時準備要侵入他的體內,讓露伴完全成為他的東西。
但東方仗助是無法如願的。他岸邊露伴,就算跟誰交合過多少次,也永遠不會屬於任何人。
露伴將仗助推倒在床上,跨上仗助的腰間,因長年握筆而長著厚繭的手指盡情地撫摸仗助溫熱的身體。
從兩條結實的上臂到下臂,從發達的胸肌到堅硬的六塊腹肌。他真實地感受著這副被神所厚愛的軀體,不知不覺間,自己的性器也有了反應。
被喜歡的人如此撫摸,仗助也忍不住了。他情不自禁地將雙手伸向那滑膩的腰,卻被無情地一掌拍掉。
「我沒准你碰我。」
仗助不滿地抗議:「只准你摸我,卻不准我摸你,也太不講理了吧,露伴老師!」
露伴惡劣地冷笑:「你要搞清楚,東方仗助,想要我的話,就要照著我的話做,不然就沒有下次了。」
這段關係的上下位置早已注定。仗助喜歡他,但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