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卻討厭他。兩人的情感完全不對等,而露伴非常享受這一點。
他就是要這樣折磨仗助,看這臭痞子臭小鬼求而不得的卑屈樣子。
仗助有些動怒,想拿出骨氣推開露伴,說:不做就不做了有什麼了不起!
但裸體的露伴正騎在他身上,光滑的大腿跨在他腰間,只要挪動一下位置,他硬挺的分身就會碰到露伴的臀縫。
天知道他幻想過多少次這樣的畫面,他根本抗拒不了這樣的誘惑。
少年的自尊勝不過沸騰的性慾,於是仗助只能忍辱負重,讓露伴繼續他不安好心的遊戲。
見仗助大口喘著氣,眼露凶光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露伴心情更好了。
他喜歡這種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感覺,更喜歡仗助無法與自己做對的感覺。
他俯下身子,緊實有致的胸腹貼上仗助的身軀,他能感受到仗助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情慾在少年體內聚積,侵蝕著他所剩不多的理智。
露伴的手指在仗助的乳頭邊緣劃著圈,挑逗地用氣音在仗助耳邊說:
「很想插進來吧?仗助。」
仗助咬牙,攤在床上的手掌鬆開又握緊,忍耐著想把露伴抓起來操翻的衝動:「想……當然想……」
「可以啊。」露伴低低地笑,「求我,東方仗助。求到我滿意為止。」
仗助試著放軟語氣:「求你……露伴老師……」
露伴不為所動:「感覺不到誠意啊,仗助君。多用點腦袋吧。」
仗助深呼吸一口氣,發自內心熱切地說:
「我眼裡只有你,露伴老師……我真的好喜歡你……跟你比起來,其他女孩子對我來說都毫無魅力……」
露伴臉頰一熱,儘管剛剛早用天堂之門知道仗助心意,但聽仗助親口說出,心中卻還是非常受用。
但他仍是冷哼一聲:
「叫你求我,不是叫你告白,蠢貨。」露伴咬了一口仗助穿著耳針的耳垂,「想要什麼,就得拿什麼來換,懂嗎?」
仗助福至心靈,總算理解了露伴的目的,於是認命地說:
「你以後說什麼我都會照做……露伴老師……求你……」
露伴雙眼發亮,總算露出了得逞的惡人笑容。
「這可是你說的,仗助。」
不平等的契約,就此落槌定音,正式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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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還在噗上說 我家仗露是仗→→→←←←露
結果就生出了一篇仗→→→→←露
誰叫我是個說一套做一套的騙子(仗助調
但相信我 本質還是甜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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