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
「東方仗助,我討厭你。你再多說一句廢話,就給我滾下床……啊啊!」
然而色厲內荏的成年人早已阻止不了心有定數的少年,仗助的手指快速探入第二根,擴張的動作雖然依舊溫柔,卻感覺得出更加急躁,反應了他躁動的心。
仗助的大掌掐住了露伴的腰,舌頭則舔向了挺立的乳珠,激得露伴縮了縮身子,卻被瘋狂鑽石的雙手緊抓住腰,無法躲過仗助的攻勢。
「唔……誰准你……舔那裏的……哈啊!」
仗助吸吮著他胸前殷紅的果實,「嗯……我想讓露伴舒服……」
「可惡……沒我的允許竟敢……啊!」陌生的快感令露伴弓起腰來,眼泛水氣,「說好……什麼都聽我的……你這說一套做一套的騙子……!嗯!」
「對不起嘛,主人……等一下仗助君會乖乖接受處罰的……」
知道對方好面子,而且非常堅持所謂的上下關係,仗助從善如流地叫了聲主人安撫露伴,但手上嘴上的動作仍沒停下,後庭及胸前傳來的嘖嘖水聲讓露伴羞恥不已,平日偏低的體溫在仗助的撩撥下逐步升高。
「唔……!」
第三根手指很快地又插進來了,在充分的抽動擴張後,確定內壁已濕軟到能容納下更為粗硬的東西,仗助便拿起一旁保險套,笑著咬住包裝,將其唰一聲俐落撕開,這幅畫面刺激得露伴心頭猛然一跳。
他終於發現自己已是落入野獸口中的肉,雖然還沒被咬碎吞下,卻已無處可逃。
仗助的手捨不得離開露伴的腰,於是就讓瘋狂鑽石為自己戴上保險套。他也知道自己的尺寸傲人,但這XXL號的保險套倒是跟自己尺寸相符。
他嘴邊笑意更濃,雙掌從腰滑向露伴的臀部,扳開兩瓣彈翹的臀肉,浮著青筋的肉刃抵著露伴泛著水光的穴口。
「主人,我要進去了。」
「等等……啊啊啊!」
瘋狂鑽石抓著露伴的腰強制沉下,讓肉棒慢慢頂了進去,儘管後庭經過足夠的擴張,但那可怕的尺寸還是讓人吃不消,何況是毫無經驗的露伴。血絲沿著白皙的大腿滑下,看得仗助又是心疼卻又滿足。
露伴痛得眼角泛淚,恨恨地瞪著粗喘著的仗助,推拒著仗助的肩膀。
「混帳……我不做了,快拔出去!唔!」
仗助右掌用力壓下露伴的頭顱,厚實的唇堵住了露伴的嘴,舌頭長驅而入,糾纏著露伴不肯放開。與此同時,瘋狂鑽石則繼續將露伴的腰繼續往下壓,讓他的分身繼續侵入那銷魂的密地。
在慾望的面前,看似乖巧的大型犬無法再聽從任何管教。他等這一刻等太久了,他迫不及待要實現所有對露伴的幻想。
「哈啊……」
纏人的深吻結束,露伴被吻得渾身發軟,汗淋淋地癱在仗助的身上腦子發暈,氣憤地想他根本沒准他吻他,這隻狗憑什麼親他,這可是戀人之間才能做的事,而且這吻技完全不是純情派!
而在剛才接吻時,那根粗長的肉莖,也已經深深埋入了自己的體內,等著將他搗到高潮連連。
「不會讓你逃掉的……」仗助半垂著眼,在露伴耳邊低低笑著,「是你先引誘我的啊,主人。」
之前叫他老師,現在叫他主人,雖然都是仗助該叫的敬稱,但還是讓露伴氣得牙癢癢的。
他果然討厭仗助,討厭的要死--但卻又同時想要東方仗助屬於他岸邊露伴。
就像是他為了取材,可以忍受日曬雨淋甚至各種要命的危險,為了得到仗助,他也可以讓自己暫時變成一塊待宰的肉,餵飽這頭空腹許久的野獸。
「沒教養的笨狗。」儘管面色潮紅,後穴還插著仗助蓄勢待發的性器,露伴還是擺著主人的架子,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