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聲,「等著接受處罰吧,不然就沒有下次了。」
「遵命,我的主人。」
仗助吻了一下露伴微微凹陷的臉頰,便抓著露伴的臀肉,開始緩緩挺動起下身來,在狹窄的甬道裡慢慢開拓著。
「唔啊……」
露伴抱著仗助的脖子,扭著眉頭承受著還算溫柔的動作,然而這樣的慢動作,根本無法滿足情慾高漲的少年,沒多久後,就變成了粗暴激烈的頂弄。
「啊!仗、仗助!你!啊啊啊!」
露伴仰著脖子,被粗硬的男根刺得仰頭呻吟,仗助飽滿的囊袋撞得臀浪啪啪晃動,讓人羞恥的黏膩交合聲迴響在室內。
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快感壓過了初經人事的痛楚,令露伴無法控制自己發顫的身軀,以及逐漸高亢的叫聲。他的性器被頂得上下晃動,前端鈴口不一會就開始泌出透明液體。
「哈啊……露伴……我的露伴……」
他的露伴,在床上比他想像中的還要性感誘人百倍。
仗助望著全身泛紅,被自己操得呻吟連連的露伴,眼裡全是深情及愛憐。然而他貫穿的動作卻依舊兇猛,大開大合地輾壓著露伴後穴的每寸嫩肉,不停地折磨著不肯承認自己心意的主人。
「我才不是你的……啊啊啊……!」
儘管被操得逼近極限,快感令他的腦袋糊成一團,但露伴還是死守著他的尊嚴。他只准仗助屬於他,但他永遠屬於他自己。他堅信自己有天仍會厭煩仗助,等那天到來,他仍會毫不留情地要對方滾蛋。
「哈啊……」
聽著露伴嘴硬地拒絕承認他屬於他,讓仗助眸間柔和的愛意轉為野獸的暴烈。大掌發狠緊掐露伴的臀肉,在上頭留下幾乎要蓋過兩瓣窄臀的紅色掌印。
他恨不得在上面寫上『東方仗助專用』。
仗助胯間的挺動更加劇烈,癲狂地操得露伴全身發軟,翠綠的雙眼因過於激烈的快感泛起了淚水。
「不行了……啊啊!」
高潮來臨的前一刻,他十指指甲深陷在仗助的背肌,叫喊帶上了丟人的哭腔。被插得高高翹起的分身,開始一顫一顫地射出精液,濺在了仗助的腹肌上。
倏地夾緊的穴肉讓仗助也被逼得快要繳械,狠狠地抽插幾下後也射了出來。
儘管還未饜足,還想再做更多次,想將自己的精液全射在露伴的體內,但他還是老老實實地從露伴體內退出來,以免對方氣狠了,讓他真的沒有下一次。
回想起剛才自己丟臉的模樣以及仗助的擅自行動,癱在仗助身上喘氣的露伴仍是有些羞憤。
他知道這是要讓仗助成為他專屬的狗的必要成本,但實際情況跟他的想像完全是兩回事。
在他的想像裡,應該是仗助被他折磨得求饒,在他耳邊說盡討好的話,而他維持著理性調教他,優雅而有紀律地進行每一步。
但東方仗助這個混帳,所做的事總是與他所想背道而馳。就是這樣他才討厭他!
接收到露伴帶著怒意的瞪視,瘋狂鑽石機靈地治好了露伴痠軟的腰跟鈍痛的後穴,讓他難看的臉色緩和了些許,但仍是皺著眉,以紅腫的嘴唇吐出刻薄的話語:
「東方仗助,你技巧爛透了!」
仗助乖順地眨眨眼,虛心接受批評,「下次我會再改進的。」
「哼!」
順從的仗助看起來也不是那麼惹人厭了,或許他的處罰可以從讓仗助穿著布偶裝打掃庭院改成普通的打掃庭院。露伴決定先當個大度的主人,不那麼跟剛才擅自亂來的笨狗計較。
「抱我去洗澡,敢在浴室亂來就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他環起胸來命令。
「是,主人。」仗助依言照做。
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