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是真不错。
啊?什么?
路弥茫然。
下来吧我在楼下。
慌慌张张收拾了东西往外跑,都没来得及和翁美绪解释,路弥一路小跑来到楼下。果不其然,黑色SUV 正停在一树银杏下,车窗半开,烟雾慢慢从里面散出来。
你怎么来了!
路弥拉开副驾车门,压低声音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付砚并没有着急,而是慢悠悠把烟抽完才发动了汽车。想你就过来看看;得了吧怎么?不信?哎呀、你这个人行了快走快走!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什么话,路弥忙着赶没写完的报告,把键盘敲得噼噼啪啪。付砚默默开车,嘴里叼着已燃尽的烟头。驶上长江大桥的时候,他又要抽出一根,路弥头也不抬:不许抽了。
付砚把烟放下,笑笑:报告写完了?
没。
那你还管我?
路弥深吸一口气,手从键盘上离开:
今天吃火药了吗?非要杠?
不敢不敢。
付砚举单手投降。
路弥白了他一眼:到底找我干什么?青天白日的,不好好上班,也不去医院看看你父
话说了一半,她蓦地住了嘴。
又是沉默。
路弥咬咬下唇望向窗外就这个坏毛病!关心则乱关心则乱,本来付砚敢来学校找她她开心的不行,面上又装出一副小心谨慎的指责模样;偏偏还记挂着他家里的事情,乱七八糟的加起来,一不留神就说出了没过脑子的话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掉!
付砚依旧认真开着车。车已经行驶到长江大桥正中间,江面上黄沙涌动,采砂船笨拙地从江心移到江边上。他把烟放下,又挪了挪位子。
没事儿就不能来找你了?
付砚语气轻松。
路弥狐疑看他。
男人转过头,冲她笑了笑:真没事,就是想你了。
长江大桥下面江流静深,仿佛沙永远也采不完。路弥看着采砂船又从江边移动到江心,心里那股子烦躁的情绪渐渐平息了下来。
我也想你的。
男人和女人,车辆和桥梁,江风吹拂钢铁铸就的意志,柔软情思一点点爬上钢索。泥浆子总要黏着点水渍才好糊墙,情爱总要混着点世俗才好漫长。
付砚在后视镜里扫了眼,伸出食指轻轻碰了碰路弥的耳垂。路弥低下头,红云浮上脸颊。却又不甘心,啪地一下合上笔记本。
付砚笑着道:不写了?
不写了。
那可没钱赚了。
你养我咯~
路弥狡黠地转过身去,伏在男人肩头往耳朵里吹气。付砚板着脸让她坐好,喉结却悄悄上下一动。路弥咯咯咯笑起来,不再闹他,手向下慢慢滑到男人裆部。
付砚今天穿的薄西裤,隔着布料便能握住一团软绵。路弥坏心拉开男人拉链,手指灵巧地从内裤边缘探进去。抚摸过层层叠叠的肉褶,沉睡的男肉在她指尖慢慢火热起来。西裤上渐渐显出巨大的轮廓,几欲从拉链中凸起。
眼看巨物就要昂扬,付砚轻咳一声,推开她的手把拉链拉好。
开车呢。
哦?是吗?
你也是考过驾照的人,行车安全不知道吗?
路弥嘟嘴:好叭,那我错了,付司机。
坐好,把安全带系上。
男人教训她。路弥听话照做。奸计已经得逞,为了行车安全,还是小命要紧。
付砚把车停在江滩停车场,两人顺着江岸边走边聊。他们心知肚明,彼此默契。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也知道对方在顾忌什么。索性一个不问,一个主动全说了出来。付父病情虽没有好转,所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