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与本官交谈的正事,那就恕本官不奉陪了。毕竟……”
“本官的人生志趣就是吃喝嫖赌,其他的,不是很关心。”
柳游倾哪里甘心这人就从眼皮子底下直接离开,他一下子扑了上去。
惊尘冷眼看着包厢的动作,冷漠地想,陛下只命令他贴身跟着国师,什么保驾护航那都是没有交代,不必做,也不想管的事情——
下一刻,他挡在灵韵面前,长刀横亘在两人之间。银色的面具冰冷又坚硬。
真香.jpg
柳游倾惊疑不定地看着挡在面前的人,后退一步:“影卫?”
国师在惊尘背后,笑得很慈祥,说着说着语调愈发上扬,嘚瑟:“柳大人啊,下次有话好好说,别动手。而且你越是这么说,本官就越是对那两位相公上心了,得,本官今晚就去看看他们。”
惊尘已经出鞘的长刀抖了抖。
“诶嘿嘿嘿说起来年轻小倌的身体真的特别好嘎嘎嘎!不行,想想要流口水了要不本官现在就去吧嚯嚯嚯嚯嚯~”灵韵背过身去,声音和语气愈发猥琐荡漾。
惊尘感觉自己的怒气已经按奈不住了。
柳游倾眼睁睁地看着上一刻还在保护国师的影卫下一刻握着长刀似乎是要砍国师……
——只见影卫真的撸袖子动手了。
柳游倾:???什么情况???
红衣的国师大人惊恐地抱头蹲下,直接在包厢里消失的无影无踪,黑衣的影卫冷哼一声,也跃出窗外,只是短短的一会儿,这个包厢只剩下柳游倾一个人。
猥琐,荒唐,不正经。完全说不到一处去……柳游倾眯起眼睛看着桌上已经空了的茶杯。
难道国师接触雪族的少主这事…真的是偶然?
那姜家那两个,又是怎么回事?
既然伪装没啥效果,那她就不伪装了。国师逛窑子怎么了?灵韵大大咧咧地甩着一身红袍再度进了教坊。也懒得理会被她都弄了一圈甩得无影无踪的惊尘是何等反应,直接将银票塞进傅老鸨手里就直接走进了风字号房间,顺手给门上了结界。
“你!?”
一身如此张扬的红衣,身份呼之欲出。
让两个人皆是瞳孔微缩。
“别紧张…”灵韵非常自然的坐在长榻上,笑着看坐在椅子上,还没洗漱就在下棋的素潇和流韫:“我只是恩客。不过现在,是对你们的身份有点兴趣的恩客,当然现在你们也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了。那就开门见山地说吧。”
她打量着他们,抬手对着他们画了画。
墨染的长发变成无暇的银白,黑色的眼珠露出了原本的紫色——啊不,流韫的瞳色变成了漂亮的碧绿,像是翡翠一样的颜色。连带着肌肤都白了一个度,面庞更加深邃,带着异域风情,好看的一塌糊涂。
灵韵见到他们真实的样子,情不自禁的吹了声口哨。
好一个登徒子。
“如今放眼四海,能使用灵力的族群已经凋零,你们雪族到奢侈,每日每夜用灵力遮掩样貌。”灵韵笑盈盈地说:“本官想知道你们的真实姓名和身份,看看有没有价值让本官赎身八抬大轿娶回家……”
顺带绝了一些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的家伙的注意。
素潇流韫二人依旧警惕地看着灵韵,手上青筋暴起,似乎是随时会暴起拼命地架势。
他们维持这个样子很久,最终流韫轻叹一声。
“你是国师?”
“童叟无欺。”
流韫定定地看着她,似乎想看穿那始终笑着的女人神情之下究竟是何等心思。
素潇慢条斯理地坐正了身体。
“国师既称自己是恩客,那有何须求问相公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