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潇就是素潇,流韫就叫流韫,就是相貌迥异于常人,那也只是个教坊相公罢了。”
灵韵从长榻上下来,一步一步走向素潇。
她掬起他的银发,缠在指尖,端详他的面庞。
“你们告诉,跟本官自己查是不一样的。若是本官自己查,势必会惊动很多人…惊动了之后,会发生什么……可不好说呀。”
素潇抬头看她,神色莫测。
“我们对大宸并无威胁。”
女人嗤笑一声:“这个本官自然知道,只是…百姓,贵族,官员,皇上,可不会像本官这样不在意。你说呢,素潇相公?”
“……”
冬天的日头,是刺眼的,不温暖的亮光,将一切都割裂开来。
在灵韵的注视下,他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心。雪族的青年从桌子底下握紧了匕首,死死盯着国师,一字一句答道。
“雪族,加帕尔。“
“……雪族,卡尔若。”
灵韵放弃蹂躏他的头发,她弯下腰打量他。
“加帕尔?你的身份不一般啊…直接得到君王这个名字。”没想到国师对异族的文化也有所涉猎,一听到名字就直接明白了其中的含义:“雪族的加帕尔,雪族的君王…而你,流韫相公又是出生在下雪天啊,父母也真是省事儿,直接就叫下雪了。”
半是强迫半是威胁让素潇就这样说出藏匿已久的秘密使得他面色并不是很好,他不甘示弱地迎着她的视线,冷笑道:“怎么,国师现在知道了我们的身…唔!”
谁知道,灵韵竟然是直接伸出食指抵在他的嘴唇上。
“如获至宝。”
听到这句话,素潇并没有诧异,而是微微放松了身体。
这番表演,试探出她的态度就好。
他出神地盯着她的眼睛,在同灵韵的对视下,轻轻张开嘴,舌尖舔舐过她的指尖,湿热的舌头带着酥麻的温度将其卷入口中。这一下反倒把灵韵惊得就要抽手,他却抢先一步攥住她的手腕。
“现在,你知道了。我又该怎么称呼你?国师?姑娘?还有啊……”
男子一头银发披散,眼波流转。含着她的指尖这么说话,只让灵韵神经一抽一抽的,说话吐息像是冰雪中的妖一样勾人。原本只能说有几分姿色的姿容在彻底暴露全貌后,此时此刻宛如……祸水。冰雪之息在他充满挑逗的动作下,带着他的欲望丝丝缕缕顺着指尖爬上她的身体。
妖孽,真真是妖孽。
灵韵情不自禁后退一步。
……感觉一不小心,就会掉进那琉璃般的紫色里,然后万劫不复。
“你,可是要八抬大轿来赎我们?”
流韫此刻似乎也是从震惊和慌乱中缓过来,似月光银白又微卷的长发晃动着,他站起身去关上了窗户。随后站到灵韵身后。
“慢、慢着。”灵韵想抽手,但是素潇的手劲儿委实大得不好挣脱:“赎自然是没问题,不过本官今日只是——”
“嗯?”流韫的手贴上她的腰。
“本官今日只是来看看你们,确认一下,并没有……!!!”
并没有来一炮的打算!!!
素潇声音好像缭绕的云雾,如流光一样惊艳的面庞露出的神色满满是不容拒绝之意:“既然要赎,我们自然要有诚意呀,国师……”
隔着衣服,他的手伸到她的两腿间,重重地压着。
灵韵脑中滚过早些时日这二人笑着说肏死了小公子的画面和语音,她心头一紧。而下一刻窗户就被不速之客一jio踹开。
“轰!!”
可怜的窗户直接给踹到墙上,四分五裂。
灵韵莫名有些心惊肉跳,就见惊尘在尘埃滚滚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