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自由,野性,驯服,妩媚,纯粹,糜烂。这些气质杂糅到一起,在他们身边就像是深陷欲望的沼泽之中,不得不陷进去。
高潮让她的身体一直处于敏感之中,反应也变得很慢。但是即便如此灵韵也不断地挺起腰来迎合他的侵犯而让自己更加放浪形骸,眼底略微有色情的泪光,让素潇眼眸深沉。
他一把拖起灵韵,小穴“啵”的一声从流韫的阳具上拔起来,捣出红痕的腿心,淫靡的穴正在嗡动着哀哀求饶,又像是欲求不满,水液顺着窄窄的,还没有完全闭合的小缝流了下来,忽如其来的空虚和裸露在二人眼前的私处——灵韵意识到了这一点,一下子就想要合拢双腿。
不可以,怎么允许。
“国师大人还想逃开什么?”素潇掰开她的臀肉露出无人涉足的菊穴,虽然说是无人涉足……可是刚刚交欢的水液已经把那里淋的也很湿润了,素潇抓着她的腰,银白色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贴在她温凉的肌肤上。素潇两指流连在菊穴,让灵韵胆战心惊了一下,随后素潇又毫不客气地直接插进花穴让她猛地前扑,他非常恶劣地道:“皮肉交易,一场欢悦——还不夹紧些?”
流韫拧起眉看着素潇:“素潇…”
男人的阳具就那样在有力白皙的大腿间欲求不满地摆动,黏腻的水液和已经在抽插中溢出马眼的前精在那上面,更是由于被迫中止交欢拖出来长长的淫液,在大腿上勾勒出糜烂的痕迹。
相比一身红衣已经要掉不掉的流韫,素潇只是褪下裤子露出阳具来淡红色的顶端也已经分泌的少许淡色的液体,把呈现肉红色的性器弄得亮晶晶的。而此时他压着灵韵跨坐在自己腰腹上,性器摩擦着臀缝……
“国师大人。”素潇下巴埋在她的乳沟之间,仰起头看她:“我在取悦你。”
狐狸一样的男人抱紧她的腰肢,在满目红色中霜雪般光彩照人的面容是旁人难寻的景致。
此刻灵韵的注意力全在被性器摩擦的下体,一双水光滟潋的深蓝色眸子却映照着素潇的模样,看见他,又似乎没看见他…听到声音,灵韵吸着冷气问:“加帕尔你确定你是取悦…你在不满什么?”
从高潮的快感里回落,女人双乳摩擦着他脸,那种酥麻麻快感又在皮肤光滑的温软中刺激着神经。
灵韵自行手伸到背后抓握他的性器,对准自己的腿心慢慢坐了去,已经湿滑的甬道给了素潇绝妙的体感,让他猛地向上一顶,往前又深入了一截。
“嗯…呃呃…”短促的吐息和一下子皱起了的脸让素潇没有好生把玩品尝她的耐心,性器直接顶弄起来,去按着她脖子让灵韵弓下身子让他啃咬锁骨。灵韵眯着眼睛,感受着带着痛楚的快感从下体传来,终于仔细地看见了素潇和流韫。
“真是…一个二个都这副样子。”灵韵低叹一声,反手抱住素潇的脊背看着流韫道:“你们不是都从教坊里出来了?合适的时机本官…我会放!咿!…啊…会让你们回到北境,嗯…!别一下捅那么重…”
女人被顶的胸部都向上跳了一下,轻轻拍在素潇的脸上,淫荡的不得了。
“三个月,我也没、没有过分的玩弄你们…嗯嗯!都有好好的任你们…想做什么做什么…”灵韵下体传来甜蜜的麻痹感,让她视野中的红色远去,漂亮的纯白色靠近了她,“所以现在都在、都在生气啥啊——呜!”
流韫的手伸进二人交欢的地方,玩弄她的肉芽。女人下体没有耻毛,光洁的不可思议,但是对久居风月场所的二人来讲都是很正常的,好多妓子为了迎合客人的需求,把那些地方剃的干干净净,但是灵韵似乎是天然如此?
女性重重地坐在巨大的阳具上,眼泪都出来了。
“今夜八抬大轿,与郎中令公然叫板,不顾世俗,热闹了半个长乐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