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韫指尖沾染水淋淋的液体,然后放入口中,在她的注视下吮吸着自己的手指。他声音有些沙哑好似风过砂砾,又带着阳光的余温,不知是怒火还是什么情绪的热度:“本以为你多少对我们有些在意,未曾想原来是自作多情。”
灵韵一边被素潇侵犯一面看着流韫的举动,才有些恍然大悟。就听得身下素潇也道:“国师大人三个月来,一掷万金,笑语盈盈,尊重平和,就是素潇去接待其它客人…你也丝毫不恼怒。”
素潇阳具不断地抽送,流韫头颅挤进两人身前吸吮舔弄那乳头,双手在她腹部游走。
“以为是体谅。”素潇掐住她的乳房,抓着软肉揉搓:“谁知是漠不关心。”
“国师大人,你知道么。”妖媚的神情带着说不清的情绪:“对我们这些妓子而言…只要有人愿意把我们带离那个地方,那都是真正的‘恩公’无论男女,无论贫富…今夜对任何妓子而言都很重要,你明白否?”
掷万金,公然拂了一直监视他们的郎中令的面子,又是在今夜大张旗鼓热闹半个长乐城,浑然不惧身为国师的名声如何,一直以来都是任他们玩弄,没有任何虐待凌辱,隔几天就送上礼物,说几句动人的调情话……给他们一种被尊重被追求的错觉,却又在今晚,这个对他们而言非常重要的日子,露出真貌。
——飘忽不定,眼中没有任何人。
哦。灵韵终于悟了。
他们想要她重视,而她今晚一直心神不宁一点不在意这个重要的夜晚…让他们觉得失了身价?还是失了安全感担心被抛弃?人财自由两空?
就算是皮肉交易也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啊……难怪今晚在吸收欲望之外还感觉有其它的情愫夹在在里面。
她在流韫退出去的时候,张开双臂搂住了素潇。
“做吧。”她笑得温和又带着深切的欲望,只会让两个男人心无旁骛地与她媾和。
妓子,以色侍人。多余出来的感情,真的太麻烦了,完全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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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韵:说好的皮肉交易???你们又想要啥,本官不是已经表现得很重视了吗?该有的体面你们都有了啊?
灵韵:我是个么得感情的嫖客。
子桑翼:……
惊尘:我不担心国师。我只是担心她受了刺激会做不好的事情。
白修瑾:四个月了!唐灵韵什么时候回来!
姜彦:她要回来了吗!?
姜阳:今日方老说的治国之策不知现世可有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