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弄,灵韵心情真的好复杂。
果然就是活了这么久也始终玩不过风月场所的小妖精呢。
净身,沐浴。一夜狂欢腰酸一周,但是就算腰酸背痛腿抽筋,一想起小皇帝,灵韵还是很坚挺地爬起来进宫。灵韵临行前揪着流韫叮嘱道:“中午会有一队人马来接你们,不要耽搁赶紧收拾好就走。本官在长乐没有宅子,这是借的胡家,胡家跟本官有怨怼,加上柳游倾那边不一定放松监管…总之赶紧走。”
“……姑娘的意思是。”流韫摆摆手捂住额头,一头银发不再作伪,在日光下好似流雪:“你借着仇人的屋子,洞房花烛夜?”
素潇擦着刚刚洗过的头发,视线落在她脸上,讥诮道:“真不知国师大人是艺高人胆大,还是不在意我和卡尔若的身家性命。”
灵韵正色道:“这叫情趣,玩的就是刺激。加帕尔你应该很懂才是啊。”
素潇无言以对。灵韵扳回一城。
国师感到扬眉吐气,视线环顾一圈,没发现惊尘,忽然心生不妙之感,也不与素潇斗嘴,匆匆出了门向皇宫而去。灵韵第六感很强,当惊尘没出面的时候她猜到他去汇报工作去了,但是莫名就有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来到皇宫,安福却拦下她,说是圣上的旨意让她就呆在书房外站着等。子桑翼现在忙得很,就是国师也不想见。灵韵挑眉,就在寒冬中从上午站到日头偏西。
太阳沉入地平线的时候,安福和宫女侍卫统统从大殿里退了出去,告诉灵韵,皇帝让她进去。
灵韵缓步走了进去,金橙与紫红交织的天幕只是让这个书房显得更加阴冷森然。灵韵的步伐无声,一身红色仿佛鬼魅,一步一步走到中央。子桑翼没有点灯,背对着她抬头看着大宸的地图,那黑线红字勾勒着这个国家的辽阔版图,却在此时让灵韵蓦然想到巨大的妖魔鬼怪。
安静又古怪的气氛。
灵韵走近时,子桑翼仿佛背后有眼睛一样,忽然转过身。
三个月,受她教导,他有样学样,虽然还是十分年幼,但已经有君王威仪的影子了。
依旧是黑袍龙纹,矜贵又阴冷的模样。但是此时子桑翼此刻看向她,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眉目间则是挥之不去的阴桀杀意和怒意。面前的长桌空无一物,灵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向后退了一步。
“先跟老师道一声恭喜。”子桑翼的少年音有着刻意的温和,可以想象他心底那几乎要炸锅的怒火是有多么可怖,“昨夜好不热闹,若不是天枢汇报,朕恐怕还不知道老师已经有如此喜事。”
闻言灵韵眼皮一跳。
“陛下说过,若臣中意烟惜教坊的伶人,臣随时都可以…”
子桑翼微微一笑。
“是啊,所以朕说,恭喜老师。”
“……”恭喜就恭喜,你笑的更加恐怖,杀气狂飙又是怎么回事?
子桑翼抓着平日里用来盖章的玉璧。那是子桑皇权的象征物之一,比灵韵成为国师的年岁还要久远,就在少年手中,方方正正,沉甸甸的一块。灵韵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她干笑道:“那臣就在此谢过陛下…”
“老师。”
陛下!你这是催命吗?!
一脸温和声音柔软但是杀气压都压不住啊!=口=
还没等灵韵心中腹诽完,子桑翼抬脚直接踢翻了面前的长桌!好好一张桌子被掀翻在地,在空旷的书房中摔在地面的声响回荡不息,让灵韵心中警铃大作。
子桑翼在她眼前款款落座,瘦削的身体在黑袍中依旧苍白病态。他双腿微张,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自己的下巴对着灵韵轻笑,另一只手稳稳地捉着玉璧。
“过来。”
君王的命令对灵韵来说是必须执行的,但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