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的变故削弱了这个力量,让她能够在数月前面对狂怒的子桑翼,以下犯上。而此刻,命令的约束力,加强了。
灵韵在过于强力的力量下被裹挟着,走到子桑翼跟前,一个对于她而言过于危险的距离。
子桑翼很满意地笑道:“老师,你说,你这么顺从,是因为朕的命令吗?之前几次,明明老师都没有听从,为什么这回这么听话呢?”
“自然是因为臣担心陛下呀。”国师笑容虚伪,在日暮的光影里,眼梢莫名晕染出惊人的妩媚,让子桑翼瞬间瞳孔微缩,握紧了玉璧:“陛下明明在生气,又为什么非要勉强自己笑出来呢?”
皇帝忽然喉头有些干渴。
灵韵注意力全在皇帝脸上,压根没注意十四岁少年两腿之间,忽然凸起之物。
“老师,朕这两日翻阅古籍,说唯独子桑家的君王能让国师服从,一言一行对国师皆有效力。”子桑翼眼中开始涌现的,那种病态的喜悦使灵韵有些悚然,“可朕觉得,老师对朕的命令是想听就听,不想听就不听,肆无忌惮地。所以朕想试试,能不能让老师乖乖的的方法。”
小皇帝笑的很是甜蜜。让灵韵鸡皮疙瘩都起来的甜蜜。他的手点在玉璧上,上面的龙纹有些粗糙,但依旧霸气。
“朕找到了。若是朕手握玉璧,朕说什么话,老师都会去做,对吧?”
灵韵声音有些颤抖道:“……陛下就算不这样,臣也会好好听的。”
怎么回事,她为什么有种熟悉的既视感!?
——她三百年前被皇帝囚禁为禁脔的时候也发生过极为相似的交谈。
“老师只是嘴上说的好听。朕可不信——”
少皇看着灵韵有些苦闷的表情,心中的恶意和兴奋感愈发高昂,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成就感。子桑翼不知怎么说这种喜悦……国师唐云,是属于他的老师,是他的国师。虽然他曾经想过用国师好美色这一点笼络他,亲近他,可后来他发现这多此一举。唐云的确忠诚不二,可随着相处,子桑翼忽然意识到,比起笼络,他更想征服他。
是的,征服。无人看透的国师由他来看透,不听命令的国师只听他的命令,风流放浪的国师为他忠贞。当然,这个想法随着三个月的相处逐渐变的不伦不类,成为一种类似于孩子的依赖,喜欢,独占欲。所以在听到惊尘的汇报后,他真的真的好生气……可又在这下达命令的时候,感觉到征服国师的快感。
【听闻国师中意烟惜教坊的伶人,朕可以让教坊那边直接把人双手奉上,随时都可以,国师就是今日就想带回去玩乐都不会有人阻拦。】
但他说过这样的话,他若轻易反悔就不符合灵韵所教的,帝王言行。
……而且,还远远不够。
【老师会教朕这些吗?】
只有两个人的殿宇,君王露出真实的笑脸,扭曲又丑恶的欲望,带着孩子气的天真。
“跪下,张嘴。”
灵韵跪在他身前,嘴唇微张,头部朝着他两腿之间。
“含住朕的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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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真的写得又雷又爽是怎么回事…“跪下张嘴含住朕的龙根”这个梗已经被作者君和基友们玩烂了=v=但是写在文里莫名虎躯一震,酸爽的难以言喻。嗷嗷嗷下章上小皇帝肉,大家不要打我【抱头鼠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