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是在乎她,可她也不见得多关注……无情无心,死气沉沉的女人…等等,死气沉沉?
少年忽然顿住脚步。
他忽然了悟自己对灵韵这几个月来的厌恶。按说往常,他其实也不会多排斥一个放浪的高官,表现的那么情绪化,但偏偏灵韵的一举一动让他非常反感,明明她的作风比起他过往所见根本算不上什么。如今深究原因,他忽然意识到,那个女人,无论是身处皇宫还是在自己的府邸,一颦一笑,她都像是个死人。她这么欲壑难填,可深了看她的眼睛,里面却永远都是缥缈的水雾……永远空荡荡的。
“……”
不要再想下去了,这不可深究。惊尘遇上仆从,在他们的引路下向着自己的院落而去,压下心口忽如其来的惊悚莫名。
很好,老顾一把年纪不用着急赶路了。灵韵一个照面拿下了白修瑾,今晚就能吃肉,心中满意。也懒得理会忽然离场的惊尘和不做声的姜阳姜彦在想什么,她施施然离开了房间朝着自家小院而去。
姜阳带着姜彦,等到灵韵走后许久,才出了屋。
“阿彦,你做好准备。”姜阳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如玉的面庞有些许担忧:“此次唐姑娘回来,看她的意思,也许我们很快都要……”
姜彦脸红的厉害,他点点头,却压低了声音道:“哥,按照你们猜的…这唐灵韵真的是……唐云?”
犹如孤松玉山的青年轻轻点头:“她不会对身在府邸里的面首隐瞒这件事…一目了然。而且我们这位唐姑娘,她对我们猜中她身份如此的不在意,也肯定是很有把握我们无法说道。”
“各取所需,那就给她所需吧……”
灵韵打了个哈欠,打开自己房间的窗户。月色入户,她房间干净的可以说是空荡的地步。
白修瑾进来的时候,就看见灵韵坐在古朴的大床上,出神地望着窗外,沐浴月光。
“喂。”白修瑾装模作样地低咳一声。
灵韵一身红色在月下光彩夺目,她扭头看着少年也是一身红衣,轻笑着朝他招手:“白修瑾,你来啦?”
“……真搞不懂,以前你明明说过你的院子不经允许,不能进入。”白修瑾没好气地说着,一步一步走到她跟前,大大咧咧地坐在她身边,语气却恶劣起来:“现在谁都可以到这个院子里…怎么,男人多了,连这个地方都能随便进了吗?”
灵韵顺势将头靠在他肩膀上,视线不离窗外,语气平淡无波:“对呀。方便你们这些小郎君,来了又去。”
“……”
一阵可怕的寒风降临了这个暖和的卧房,灵韵一句话让白修瑾一直蠢蠢欲动的心燃起滔天怒火。他揪起灵韵的衣领将她往床中央一扔,红袍扬起间他翻身而上,压在她身上,妖艳若魔魅。
“你这个——”
对上那双毫无波澜的双眸,荡妇二字他说不出口,白修瑾恨得低吼着她的名字,粗鲁地扯开她的腰封和衣服,却见她身下已经动情的濡湿了一小片……
“贱人!你这个贱货!!你就那么缺男人吗?!”白修瑾眼睛气得通红,扑上去咬住她的嘴唇吮吸她的舌头,恨恨地咬着她的唇瓣,咬出血来,本就艳丽的少年此刻像是快要被气疯的困兽,他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挺着自己的性器捅进溢水的穴中,一下被撑开的感觉让灵韵闷哼出声:“白修瑾…轻些…”
粗硕的性器在狭窄的穴中横冲直撞,撞得灵韵丰盈的双乳不住地弹跳起来,她不得不抬身抱住白修瑾,轻哼着勾住他的背部,双腿攀上他精瘦的腰。她有些痛了,可是被填满的感觉真的非常不错,她抱住他,被他撞得一下一下的摇摆着。
灵韵仰起头去看这个盛怒的少年,却看见他眼中居然……居然有泪水。
“白、白修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