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韵愣住了,随后有些慌乱地伸出手抚摸他的脸颊,有些不可思议道:“你、呃…呃哭了呀…你哭什么?啊…嗯…是我、夹痛你了吗?”
谁知道少年在她的触摸和问询下居然真的落泪了,眼泪沾染她的指尖,白修瑾眸子里汹涌澎湃的情绪让她没来由的有种指尖燃烧起来的感觉。
他的声音低哑下去,不成样子,却依旧很拼命地让自己的性器深埋于她的体内。
滚烫的体温,滚烫的泪水,让她无端心惊胆战。
“不舒服?还是…”
他唇上还有她的血。
“你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她惊讶地注视下狼狈的将头埋在她脖颈间,声音沙哑又带着深深的悲伤和怒气:“我等了你四个月。却等着你又带回来男人…明明…明明过去整整一年都只有我一个…”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喜欢你?
他的性器烫的她颤抖,她忍不住抱紧他,克制不住地抽着气,穴肉一夹一夹着那个横蛮不讲理的凶器。
“白修瑾……一开始我就跟你说过了,我不会只有你一个。一开始,我们就说好的,我们……我救你,只是因为你相貌好,我贪求你的容颜和肉体,我们之间不要谈情。你答应了的。”
别动心,别喜欢。千万不要。
“呵…对,我答应了…”白修瑾笑起来,声音喑哑地让她心里一抽,表情有些狰狞:“呵呵呵呵呵…只是以色侍人,以色侍人…所以你想带几个男人回来拉到床上我都不在意,不在意啊——你当初为什么不直接见死不救?!为什么要救我!?什么看脸…你分明是因为知道我是白丞相的儿子才救我!!唐灵韵,唐云!”
他猛地抬起头,然后挺弄着腰去捣干她,泪水和律动起来的汗液一起滴落在她身上。
灵韵感受到下身穴肉被撑开的涩意很快化成一波一波快感,男人的阳具暗青色血管蟠虬在上面,就那样在她的体内开垦着疆土,身下的小口艰难地吞吐着他的性器,她在他的撞击下只能承受男人予以的快感,连同他的情绪——
求而不得的怒意和心酸苦楚。
飞扬跋扈,嘴上念叨着男人流血不流泪的幼稚小鬼,京城出了名的纨绔公子,居然就这样在她身上落泪。
灵韵对于这样的白修瑾很是手足无措。在他又深又猛的抽插下战栗着,媚肉紧缩却还是被撑出浑圆的肉洞,带出淫液来打湿二人的下体。她被操的头发都散乱开来,又被他堵住嘴深深地吻住,白修瑾双手撑在他头边,像是一座山一样将她堵严实了,阳具深深插进她体内,顶的花心都颤抖着求饶,一下一下轻咬他的龟头,刺激着他的马眼。
灵韵被顶的胸部撞出乳波,两人的口舌纠缠出银丝,随着白修瑾的离去后拖出长长的一根来,甩在她乳房上。
“呼…荡妇…贱人!”他那么凶那么狠地操着她,衣服尚且还在身上,但也凌乱不成样子,就和他尚有泪的脸一样。但是他又是那么高傲又睚眦必较的人,受伤了自然要狠狠地讨回来,他一边用语言侮辱她一边又用自己热烫的阳具全根进入,离去的时候只留下顶端卡在她湿滑紧窄又温润细腻的花径中。
很快灵韵就在这样的冲刺下浑身颤抖,小穴痉挛着死死咬住白修瑾的性器。
她就那样高潮了。
而白修瑾没有,他看着她因为动情而周身泛起粉色,却只是冷笑着继续自己的动作,下身的动作越来越猛烈,在小穴儿死死绞紧的同时,大力抽插。
“你不是喜欢被操吗?”他尽根顶入,囊袋拍在花穴外似乎都快要塞进去,少年森然勾唇:“只是这么一会儿就败下阵来,怎么可以?”
她在他身下赤身裸体,急促的呼吸着。如暴风雨般的销魂快感席卷她,灵韵思绪絮乱,在白修瑾的捣干下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