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念我没有自制力偷吃,我觉得也值了。况且,先动手的不是我,可是我眼前这个男人。
祐很快如法炮制,将剩下的牛肉片和麻婆豆腐悉数和米饭蔬菜一起送进我嘴里。不消一会儿,看着干净锃亮的饭盒,我打了一个饱嗝,才生出点对深泽的愧疚感。
我感觉有点,对不起深泽。
祐丢给我一个你才知道啊的眼神,将我面前装着鲜美排骨汤的保温桶收好,装进便当收纳袋里。
他说的慢条斯理:没关系,让他喝排骨汤就好。
虽然罪魁祸首是我,但我这一刻还对深泽产生了点交友不慎的同情。
吃饱喝足,我满足地眯起眼睛,央求祐带我下楼转一转。祐自然不肯:外面太冷,天又黑了,你出去什么都做不了。
他说的很有道理,但我闲的发慌,趁他出去时,小心跳下床,一圈圈开始在房间里走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病房里空调打得温度太高,不过一会儿,我就觉得身上发热,小腹也有点隐隐作痛。
祐洗了饭盒回来时,我已经走得累了,正百般无聊地坐在沙发看电视,看到他进来,立马飞扑进他怀里。
祐,我想洗澡,帮我洗澡吧。
他一把搂住我,眉毛轻皱,小心一点。又问:前天护工不是帮你洗过一回了吗?
我仰头看他,那都是前天的事情了,我身上早就臭了。
祐笑起来一点,低头凑过来,作势要闻的样子,真的吗?我闻闻。
我如临大敌,紧张地单手推他的胸,很不好意思:你,你,别过来。
他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收了点笑:好了,不逗你了。去洗澡吧。
我愣在原地:祐我以前都没发现,你居然这么恶劣嘛
不喜欢吗?要退货吗?他温柔地看我,表情和语气都在蛊惑着我。但我知道那副温和的姿态下,隐约带着些威胁。
我使劲摇头:我好不容易才抓到手的男人,当年费了我快一个月才钓到你,你想脱钩我还不愿意呢。
太好了。他说着,在我嘴边落下轻柔的一吻。
祐先帮我洗了头发,他揉我头皮的力度太舒服,要不是还弯着腰,撑着点力量,我估计能一头栽进池子里。
等将头发洗好吹干,我已经开始犯困。
看我打着呵欠,他停下收吹风机的动作,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白天让阿姨帮你再洗一下。
我努力掀开眼皮,看他:不要刚才出了点汗,身上不舒服。而且小腹一直凉凉的,很想用热水冲一冲。
许是拗不过我,祐不再劝我,拿了皮筋将我的头发在头顶盘好,拉过手持花洒示意我,脱衣服吧。
听到这几个字,我的困意立马消得无影无踪。
你什么表情?洗澡不需要脱衣服吗?他牵了下嘴角,我还以为你是故意邀请我。
我愣了两秒,没想到会被他误解,有点哭笑不得:我让你帮我的意思是,是让你帮我洗头发,剩下的,我自己来就行。
祐点了下头,笑意更深:一样的,脱衣服吧。
我的脸飞速地红起来:不一样!我要自己洗!说着就用左手开始解起扣子,你出去吧。
不是惯用手,我又急又燥,斗争了好一会儿,也没能解开一个。
大约是我的错觉,我觉得祐的眼里闪过一点浓重的情绪,还没等我看清,他已经放了花洒弯下腰,直接开始解我扣子。
好了,别动,我来。
祐的鼻息刚一触到我的脖子,我就僵硬着转过头,眼睛都不知道看哪里好。
怎么不穿内衣?他的问话平淡,但我听出他不太开心。
我大概猜出来他为什么不高兴,在心里偷笑,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