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地解释:来回穿脱太麻烦了,我又不可能一直穿着不脱。你放心吧,深泽来的时候,我一直都在被子里,他不会发现。再说了,你不是一直也没发现吗!
祐轻叹,指尖微妙地抚过我的顶端,我本能地一抖,溢出一声叮咛。
立起来了。他暧昧地说。
我觉得整个身体瞬间变得火热,尤其是小腹。
我咬紧牙:我要洗澡。
他好整以暇地看我:是啊,不是正在给你脱衣服吗?
在祐的帮忙下,他很快把我脱得精光,虽然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浑身赤裸,我还是有点不自然地害羞着。
他在我面前蹲下去,拉过一旁的凳子,我刚想坐下,谁知道他忽然停住,目光长久地停在我的两腿之间。
我不解地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大腿里侧一条血痕正蜿蜒而下。
太丢脸了收拾妥当后,我把自己包进被子,感觉两颊可以烫得烤肉。
我偷偷地从被子上方看祐,他正在卫生间晾着帮我洗好的内裤,去按通风按钮时,不经意和我对上眼。
我迅速闪进被子里。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床发出咯吱一声,可能是祐挤了上来。
我不肯拉下被子,感到他的大手小心地穿过我的头发,拍了拍我的头,这么害羞?
那当然了。我在被子里发出一点声音,有点郁闷,这都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