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王總,您想教成什麼樣子?」
「有什麼樣子?」王穆然皺眉,在他看來男人和女人都差不多,只要那個洞夠軟夠緊就行了。
「當然啦!我們這裡可是專業的,無論您是想要調教口愛技巧、身體柔軟度、敏感度、後穴緊緻度等等,我們都可以按照您的需求調整教程。」中年男人滔滔不絕的說著,他對自家的專業可是很有自信的。
王穆然被這些新名詞弄得一愣,做愛不就那幾個步驟,親吻、愛撫和插入,怎麼弄得這麼複雜?難道男人和女人真的差這麼多?
「一般我們是已經有調教好的了,只是林言比較特殊,如果要重新調教的話大概要三個月,而且還必須從最基本的擴張開始。」中年男人說著,隱晦的暗示著王穆然其中的麻煩性,讓對方放棄林言換一個好的。
這個王穆然倒是聽懂了,那個地方的洞太小,稍微撐大一點比較不會受傷。
王穆然倒是沒想過換人,他覺得林言挺好的,又乖又聽話,就是膽子再大點就好了。
「你看著辦吧,這些我也不懂,只要最基本的就可以了。」學得太多也不好,要是太厲害,說不定會被自家弟弟折磨的更慘,「就從你剛剛說的開始吧。」
中年男人看著王穆然,心下為這男人的大膽驚詫,這是要來現場的意思?
客人的要求他不好反駁,他打了個電話,輕聲交代了幾句。
沒多久那個被派出去買的東西的黑衣人回來了,他提著一小袋子東西回來,不是食材調料,王穆然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從裡面掏出許多東西。
「我應該說過,從最簡單的開始。」王穆然拿起一個盒子,這應該是保險套吧?這小傢伙沒經驗,直接進去肯定得受傷的。
「王總您誤會了,這不是保險套,是指套,我來示範給您看吧!」中年男人這是也反應過來,這王大少恐怕是第一次和男人做,想嚐嚐味道的。
他也遇過喜歡欣賞少年被調教的客人,雖然不知道這位王大少是不是,不過只是擴張而已,隨便一個人都可以勝任。
這次也不用他指示,黑衣人自動自發的拆開套子,戴上指套,隨後一把將林言按在了沙發上。
林言也知道這是必經的過程,男人不願意碰他,那自然由其他人代勞了。
於是他雖然覺得羞恥,卻也乖乖地順著力道趴了下來,抬起臀部,將臉埋在沙發裡。
他的心態一直很好,直到褲子被脫下,雙腿被人粗魯的分開,緊閉的穴口被兩隻手指分開,帶著指套的手指毫不留情的捅了進去時哭了出來。
「嗚嗚……不要!我不要!王總救我……」林言的淚水一下子奪眶而出,他掙扎著想要掙脫,卻被牢牢的按在沙發上,穴裡的手指還在翻攪,因為他掙扎的動作變得粗暴起來,懲罰性的在生澀的穴裡用力進出。
未經人事的菊穴哪裡受得了如此粗暴的對待,嬌嫩的穴口一下子紅了起來,黑衣人畢竟不是專業的,也沒什麼耐心,眼見手指沒一開始那麼難以進出,也不等林言適應,便急急忙忙要捅入第二根手指。
「嗯啊!好痛!我不要!我要王總!嗚……我不要……」若說一開始只是因為羞憤才哭,本身並沒有甚麼疼痛感,兩根手指的粗度已經超出了林言的成熟範圍,哭泣的聲音開始變大,疼痛的感覺讓少年反而不敢掙扎了。
「他在喊痛。」看著少年瑟瑟發抖的無助模樣,王穆然扭頭看向中年男人,「不能稍微輕一點嗎?」
當然可以了,中年男人撇撇嘴,這些少年本來就是用來做暖床的,床事了得是基本,享受性愛當然也是重要的一環,調教師在調教之餘也讓少年們學會享受性愛,這才是調教師存在的重要意義。
只是這個傢伙太不聽話了,不讓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