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吃點苦頭,就說對方還沒被買下就能讓金主心疼的本事,要是得寵了還不知道要怎麼回頭弄自己呢!
「這……還恕我無能為力,女子作為天生的承受方還有破處之痛呢,男人那地方到底也不是天生用來做愛的,如果王總您實在心疼,最多在前戲上多下點功夫就是了。」中年男人故作為難,這些大老爺們的尿性他還不清楚,別看現在心疼的跟什麼似的,等真正到了床上還不是死命折騰。
買來的就是買來的,就沒見過有人會對小寵兒有幾分真心。
王穆然不懂這些,只能接受對方的說法,看著少年委屈喊疼卻無能為力。
黑衣人的動作並不專業,他畢竟是被聘用來做打手護衛,手上的力氣很大,幾下就把林言弄得鮮血直流,加上沒聽到王穆然喊停,他自然認為要繼續下去。
目前兩根手指已經可以輕易進出,黑衣人想了想,從袋子裡拿出了一瓶潤滑液,倒了一些在林言穴口上,兩根手指左右分開,拉出一點點縫隙,眼見就要插入第三根手指。
「夠了。」王穆然看不下去了,少年的後穴正在流血,那人還逕自往裡面塞手指,這是要把少年做死在這張沙發上。
他走上前,拉開黑衣人,居高臨下的看著沙發上的林言,失去了禁錮的少年把自己縮成一團,上半身十分整潔,下半身卻光溜溜的,潤滑液混合著鮮血弄髒了少年的股間,看起來清純又淫靡。
「別哭了,眼淚擦一擦,等一下跟我回去。」王穆然脫下外套,他和林言的身形差了很多,寬大的外套瘦弱的少年整個包了起來,下襬難堪遮住了臀部,兩條白嫩的大腿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王穆然想了想,突然蹲下身,將林言打橫抱起,迎著中年男人不敢置信的目光,直截了當的把人帶出了昏暗的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