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听得男人心火腾地燃起三丈高,后背的肌肉瞬间紧绷,结实坚硬的肩胛骨也更加凸了出来,直如两道犹自滴着鲜血的利刃。
要疯。
要狂。
或是她直接当胸一刀捅了他,给他个痛快更干脆。
袅袅身子整个儿软了,哆嗦着抖了几下,穴里不由自主地绞紧,绞得身上的男人更是闷哼了声,咬牙丝毫不带停地给了她几下狠的。
女孩儿一双清凌凌的眼睛里全是泪水,硬生生挨了他这几下,终于忍不住抓在他精赤的肩头,圆圆的指甲都陷在他的肌肉中,殷瀛洲看着她布满泪水的柔媚小脸儿,连小小的鼻头都皱起来了,只觉又是可怜又是诱人,又是想干死她又是忍不住怜惜。
他挑眉沉笑道:“心肝儿轻点儿,仔细抓疼了你的手,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笑声震动着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酥酥麻麻的,他伏在她身上,一只手臂撑在她脸侧,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柔地拨开了她凌乱汗湿的额发,气息炽烈不穩又带着些笑意地哄她:“这下不疼了罢?”
袅袅抖抖瑟瑟,眼角带泪,这种问题太过于羞耻,她根本不想回答,最初的那点疼过后,饱胀充盈感似乎填满了整个心口。
自从双亲去世,孤零零的少女一直都是独自咬牙坚持着,虽然心知未出阁的女儿家是万万不能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丢人之事,可身上的男人眼中满含的怜惜爱意却丝毫不是作伪。
拥抱她的胸膛火热又宽广,亲吻她的薄唇强势却温柔,粗暴侵占的同时带着她无法抗拒的疼宠。即使对他毫无道理地强要了自己羞耻又愤恨,可是他是心中一直在隐约惦念的那个人……瀛洲哥哥……
袅袅闭上眼睛,有些怯怯地伸出两条纤弱的小胳膊,抱住了他的脊背。
一如昨夜的销魂蚀骨,爽得殷瀛洲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所有的神智全是在疯狂叫嚣着要干她。
湿热,滑嫩,软腻,她是如此热情,每一寸的褶皱,每一丝的内壁都紧紧咬附上来,箍缠吸绞着胯下的性器。
——他的光在他的怀中,在他的身下,再也不是那个遠在云端,无法触碰到的柔软模糊的影子,他也不再是那个软弱无能,丑陋肮脏的街头乞丐。她与他严丝合缝地融为一体,带给他的是多年来得偿夙愿的巨大狂喜与满足。
殷瀛洲结实的腰腹突然毫不留情地动了起来,火热的手掌掐着身下女孩儿柔软细瘦的腰,次次都狠凿开她,钉入她身体最深处。
这具柔嫩白皙的身子,哪里都让他爱到骨子里,哪里也都想让他往死里凌虐。
殷瀛洲咬着她的嘴唇,呼吸粗重,胸膛起伏,喃喃低声着:“……你是不是想弄死我?”
袅袅被男人粗暴的顶弄刺激得说不出话来,只觉着整个人也要被捅穿了,那炙热滚烫的东西在她体内掀起滔天巨浪,每一次的进出都带来无上极致的快意,这身子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
女孩儿娇艷欲滴的菱唇半张着,不自知地露出来点红嫩的舌尖和细白的牙,所有的哭叫尽皆被他撞碎在口中,那嗓音淅淅沥沥,婉转娇柔,旋即又被他用唇舌堵了,两人交合处的水声和肌肤相击时的拍打声回响在房内,一片淫靡情色。
殷瀛洲身上的汗水不停滴落下来,像星星点点的火苗,每落一滴,便有一处的皮肤跟着融化,女孩儿两团软雪一般的乳儿随着男人进出的动作颤动,红艷的乳尖被吸咬的硬挺,又时不时地擦在男人汗湿的坚硬胸膛上。
袅袅舒爽得骨软筋酥,也不知高潮了几次,内里的水儿一波一波地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褥,两人的交合处湿亮一片,随着动作激烈的操干,四处飞溅,更是让男人进出得畅快淋漓,毫无阻挡。
挂在他腰背上的细腿无力支撑,掉了下来,又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