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分得更开,摁压在他劲瘦的腰两侧,她怕被人听见,只能断断续续地低泣着:“好、好深……腿……嗯好痛……呜嗯……”
殷瀛洲便松了松手劲,女孩儿的腿根处却已是被掐出青紫的指印,可他顾不得那么多了,身下的人无力地攀附着他,随着他的撞击起起伏伏。
男人往日一双黑沉幽冷的眼此时被情欲烧得一片通红,真恨不得就这么一直干她,直到把她肚子干大,再也生不出要离开他的心思。
殷瀛洲像疯了一般在她身上恣意进出,放肆驰骋着,墨黑的长发与她的交缠,袅袅耻于再发出那种羞人的声音,一点白牙咬着红唇,把已是滚烫的脸埋在他的颈窝,勉力不肯再发出一点声音。他却是大为不满,捞出她的脸,捏着她的下巴,鹰隼般锐利深邃的眼睛亮得刺目,牢牢地盯着她,用力顶了一记,哑声道:“小鸟儿,看着我。”
女孩儿终是不敵这又深又狠的挞伐,睁开已是迷蒙失神的眼睛,如幼猫似的软软地叫了声。她的嗓音本就娇嗲,他昨晚上听着她这把娇滴滴的声音都能硬起来,这会儿床上哭叫起来更是媚人得紧。
“不要了!啊……我不要了……慢些儿……嗯嗯………”
殷瀛洲置若罔闻,好似聋了,反而益发撞个不停,越碾越深,越碾越重。“瑶瑶、袅袅、小鸟儿、心肝儿……”也一并乱唤一气。
他自小混迹街头,三教九流,贩夫走卒,市井俚语,赌坊窑子,酒馆茶庄,见识的世间之广自是袅袅不能比的,一时干得兴起痛快,什么街头巷尾的粗话荤话都冒了出来。
这些闻所未闻、赤裸直白的鄙俗话让袅袅越发的脸红耳赤,只能拿手捂着他的嘴,挣扎着摇头哭求:“呜……你、你别说了……嗯啊……”
殷瀛洲看着她黛眉蹙着,汗泪交加,黑绸缎般的几缕湿发黏在颊边,含情的眼神都有些涣散,一副被他折腾过头的样子,当下放缓了力道,只用头棱浅浅地研磨着女孩儿的嫩穴,慢条斯理地尽情享受着她的吮吸。
男人这种和风细雨式的玩弄与先前那番暴烈挞伐又是不同,勾得袅袅内里奇怪的空虚痒意不停地涌了出来,她不禁把脸埋在他汗湿又灼热的胸前,弱声呻吟了几声,环在他腰侧的两条细腿也难耐地蹭了蹭,却不知如何开口,只闭着眼睛泣声哭着:“……啊……我、我难受……”
殷瀛洲任由她捂着,薄唇顺势亲了亲她细嫩的手心,嗓音沙哑,又带着点恶意的笑:“那心肝儿叫声好听的与我听听,我便既不说也不让你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