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抵在唇边。调取储存记忆确实是现在唯一可行的办法。
像这样能钻进陆氏集团的防火墙窃取数据的人,自然也做好严密的防反追踪准备,能追踪到IP把数据找回来要等到猴年马月。
记忆替代毕竟不是长久之计,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叶未言找回来,至于其他数据,虽然可惜,丢了就丢了!
这时,那行人中后排有个脑外科专家说道陆总,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可以先让实验体从全息环境中退出来,等找到他似乎被人掐了一下,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这个冒失的提议不可能会被采用。
陆也予闻声回头巡视,只见他们个个低着头不敢对上视线。他无语的用手扶住额头作认真考虑状,很快一种阴郁的情绪充满他的心头。
如果在这种大脑高压率的状态下让他强制退出,又怎知情况不会更糟?而且还是在测试即将完成的重要时刻!
防火墙破坏严重吗?
这曲青空犹豫着,见陆也予转过头来不悦的看他,才继续说道防火墙没有遭到破坏。
也就是说,对方是通过后门程序进来的。
陆也予眼底一沉,心里明白知道后门程序的只有内部知情人员。
看着床上那张苍白漂亮的脸,陆也予突然想到什么,视线转向安静站在角落的秘书璟宵今天有没有来过?
秘书佟侪眼睛一转默数着时间将近一个月没有见过他。
向来喜欢往这跑恨不得住下来的人一个月没有出现?陆也予心里已经有底。一想起他,他的太阳穴都刺痛起来,那孩子是什么时候被教坏的?
请问我们要找到他吗?
不用。陆也予平静的说他会自己出现,届时立即向我报告。
佟侪点头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