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现,变得愈发阴晴不定,同情怜悯这种能力逐渐消亡。与人相处时光是控制模拟情绪也好生废力气。
毕业那天班里办了个聚会,地方有些远她在车站等了许久没等到车又不放心打车软件上叫的车,思索再三便走回家。
从车站走到家一般人需要半个小时左右,程梵腿长个高步子快约莫只要十五分钟上下。
夜里,路边的灯时有时无,靠近梨园区的时候才亮堂,小区门口的便利店和餐馆仍有营业。
走到便利店门口才想起,家中棉条和吃食没了,她便调头走进便利店采购。程梵往篮子里投了一盒棉条,正要去食品区,一不小心撞到其他人。
“对不起。”她条件反射的道歉,这些事早已养成习惯,常人应有的礼节。
卫衣型号偏大连带着帽子也是如此,帽子遮住程梵大半张脸,抬起头被挡住视线没看清眼前人样子。
“没事。”是个声音很有磁性的青年。
你看过泪水滴落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短暂呈现的镜花水月吗?有没有体会过从繁花似锦的山野被拽进不见一丝天光的腐烂恶臭深渊泥潭的感觉?
一次,又一次地挣扎着攀着尖锐的棱角爬上去又被拖下来的感觉?
无声的黑暗,无时无刻的侵略吞噬着犹如浮光掠影般出现在你人生中的过往记忆。你袒护的,你热爱的,你信仰的一切一切都离你而去。
在令人窒息的寂静黑暗中,你颤栗着披上了外衣主动接纳了黑暗。一别埋葬过往,埋葬自己。
程梵就是在这样的天光中成为光明的影子,人如其名。她的叛逆期从天而降,这一段时间她出入风月场,鱼龙混杂的地方。
S市在徵国是臭名昭著的,黑帮毒品走私人贩子灰色产业兴起,为了铲除这些毒瘤以及背后和他们勾结的势力警方可以说是损失惨重。
究竟牺牲了多少军人没有明确的数据,因为被发现的卧底,他们的遗体都在无声的叙述生前经历有多么惨绝人寰。更悲惨的根本找不到遗体,程梵的父亲就是这些伟大烈士中的一员,机缘巧合下她接受了她父亲的任务。
线人和卧底战战兢兢,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互相接触以免暴露被一锅端,她由一个不接近核心的人带进去。
卧底生涯非常煎熬惊险,程梵优越的皮囊让她拥有了一张不稳定的王牌。她只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打入那群人的内圈,只是,内圈的人不似外圈的耍着心眼套路就能获得信任的。
内圈的人信任和脑袋挂钩,每分出一点都是玩命,身为接受信任的人少不得受罪。
她跟随的那个头头只是组织里的其中之一,年纪尚轻但非常多疑。程梵成为他部下的第二个月,他就推给她一包新型的货。
他想干什么呢?
他想要看她吸,为了确认她的忠诚。新型的毒品一次成瘾,脱瘾几乎是不可能的。他并不确定她是卧底,毕竟她那么青涩,但她吸过了自己就能安心了。
这次更多的是他的私心,他是真的对程梵心动了。这样的佳人,有几个男人能抵抗的了,起码他抵抗不了。他幼时看着吃喝嫖赌毒全占的父亲带着妓女在家里的沙发上苟合,崩溃的母亲自杀了。没有金钱来源的父亲忍不住了,打起了他的注意,想把他卖给有特殊癖好的人。
在一个夏夜里,他戴着手套和鞋套拿着一把厨师刀奋力朝那个所谓的父亲心脏所在处扎去,为了保证成功他旋转了几十度。脏器被绞碎的声音,鲜血涌出染红床垫的画面他历历在目。
他赶在来收货的人来之前跑了,却因为这些阴影,他无法真正信任任何人,更不要说和女人接触了。直到看到明媚青涩的程梵,分明是和他们一样深陷泥潭的人生有那样一副皮囊和眼神。
那不是一双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