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的人会有的更不是极恶的人能拥有的眼睛。程梵只需要一只递给她通往光明的援手就能离开,与他们这些社会渣滓有本质区别。
他不愿,看着点燃自己的生命之火回到故土。所以即使他知道毒品成瘾性大,根本不可能戒,他也还是让程梵在他面前吸了。
那些家伙不配拥有程梵,他也不会让程梵沦落在那群人手里被玷污。只要她吸了,他就接她回家,他特地为程梵安排了一处安全的住所。
程梵在他面前失控了,软成一滩水。眼睛蓄上一层水气,眼神失去聚焦。无意识的呻吟婀娜扭动,手摸到了他的大腿就这样黏上来了。
这是要他的命啊,还好,还会这样的尤物以后就属于他了。
正是在毒品生效状态中的程梵没有一点处子的羞怯,热情似火。他不过刚褪去两人的衣物压下去,甬道里已经泛滥成灾。
她迫不及待的缠着他的腰,媚肉贪婪的吮吸他的阴茎。他当下就泄精了,把程梵的下身糟蹋的一塌糊涂。
进去的那瞬间,他感觉到了非常清晰的扩张感,紧致非常,以及程梵身体的反应都证明她是初经人事,他内心掀起狂风骤雨,霎时心软如泥。可怜时光不能倒流,他能做的也只是狠心让她戒毒。
接下来他已经无法思考了,整个夜晚他都在与程梵肉体纠缠,阴茎就没离开过她的小穴。
他低头兴奋的看着自己的阴茎噗呲噗呲的重重的抽插程梵粉嫩的花穴,泥泞的液体打湿床单。
每一次抽出带出一点点嫩肉,再狠肏进深处的时候程梵就会被刺激的抽搐。软肉紧咬他的龟头。
他每射一次就换一次姿势,意识不清的程梵就像娃娃一般乖巧仍他摆布。他从后抱着她,白嫩的臀肉被他的囊袋拍打到发红,因为过度兴奋的阴茎太过粗长,她的小穴的外边都被强撑开一圈。
犹如一头原始的野兽发情一般,他已经红了眼疯魔了,只记得要一直紧紧箍着她,操弄。
浓白的精液和饮水就顺着阴茎抽出时滴答滴答的落在床单上,更多的是因为他阴茎抽插的太快变成了泡沫状。
颠鸾倒凤之际,他没有看见趴在他肩上的程梵虽然像幼儿一样哼哼唧唧的呻吟。但合上的眼从眼角处悄无声息的滚落在肌肤上在生理性的泪水显得敷衍厌恶。
程梵在毒瘾刚发作的时候会迷茫,初初痛不欲生的时候她会怨会恨,为什么复杂的是她,为什么陷入的是她,为什么别人却不。
到了后来,她什么也想不了了,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要毒。
那个人是忙的,所以大部分时间程梵发作了他都不在。不在也好,省的他心软将她再往火坑里推一次。
程梵主动要求他走前反锁门,连带着一切通讯工具。
房间里已经铺上的防水的软垫,所有可能带有伤害性的器具都被收了。整个房间里只有一个圆边的木床,和一杯水。木床边角都包了厚厚的软布,床垫是软的,枕头是软的,而程梵嘴里塞了一块布,双手双脚都被她束缚住还有一根束缚在小腹的带子。她的心是硬的,每熬过一次,心就更晦暗冷硬一分。
他给程梵的是最致命的,这种东西要是流出,一旦让那些瘾君子染上,让那些被带着染上的人碰上,会致多少无辜的孩子无辜妇女的命呢?
程梵不可惜那些瘾君子,她可惜那些人的家人。更心疼那些将为这些东西为保护无辜的人付出代价的英雄们。
毁人心智的折磨中程梵就是靠着这些念头把即将在边缘丧失的自己险险拉回,正常的时候总是讨巧让他放松,一点点获得信任。
可是有些东西已经远超意志能对抗的了的能力了,随着进程加快,她的状况也不乐观。她反复踟蹰在深渊的入口,连拉回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