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梵探视无果,绝望中被判了死刑。
脚步声越来越靠近,泰熠洲背后冷汗直流,已经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人在江湖走干的这行,哪有可能不得罪人,不过如果是警察找到他附近一定会有狗叫。
前方女性的身影越发清晰,倒让他放松了一些。虽然他现在只有一把枪可如果对上前方的女人想来是不需要的。
等那女人距离她只有五步之遥,皎洁的月光映清她的模样。泰熠洲心中一震, 程儿怎么出现在这荒山野岭?
“程儿,你怎么会在这里?阿崇人呢?没人护着你是不是?是不是基地出问题了?”他焦急的上去去查看她的身体,唯恐她受了伤。狡诈如他已经顾不得去思考她孤身一人是如何准确的找到这里的。
泰熠洲才将她检查完,松了一口气。抱着她亲了好几口才完全放下心。毫无防备地,一阵剧痛从腹部传来,他惊愕的低头看去。
程梵用枪抵着他的腹部,此时鲜血已经渗透他的衬衫漫延流出。她握着枪的指尖拧的发白,但力气没有丝毫的放松。
“程儿,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了!”他脸色煞白,无视自己腹部的枪伤心肝都被吓得颤颤,紧握起她执枪的手。
程梵一言不发,掰开他的手将枪收起,蹙着眉好似有些懊恼。
“你跟不跟我走。”这是陈述句。
泰熠洲强颜欢笑,“走去哪里?我已经没力气了,你快回家吧。”
他不是傻子,今天的事情也就程梵知道,其他可能告密泄露消息的人死的死伤的伤,是绝对不可能有嫌疑的,任他如何自贱去自欺欺人也说服不了自己假装没有察觉。
程梵的来历他一直有疑问,他第一次见她时程梵出了车祸,伤痕累累血流了满身。他也是神使鬼差的替她开了车门叫了救护车,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她等车来。
她昏沉睡去的前一刻,睁开眼望着他。
当泰熠洲与程梵对视的那一瞬间,命运已经注定他是她的裙下臣。
从此世间的善恶是非皆排在她身后,泰熠洲生命中的日月星辰山川与河流都围着她转动。
所以她在医院醒来说自己失忆,他信了。事到如今泰熠洲也不恨她,只是后悔当初没有和她说清楚,导致他这些年把这些事一直憋闷在心里,想是两人之间到底是有隔阂了。
“好。”他总是会妥协的。
程梵面色明显缓和,转身去喃喃低语。周围的环境迅速扭曲变化为荒僻的山岭。
他环顾四周,竟发现不远处有辆越野车。
咬着牙跟随她走进车内,枪口涌出的鲜血不停滴落在地。失血和剧痛已经让他感到呼吸困难浑身无力冰冷。
“熠洲,喝了。”程梵终于察觉这样下去他会去见阎王。给他一只小试管状的瓶子,拔开木塞,熟悉的宴山泉水气息充斥鼻间。泰熠洲不犹豫,一口闷。
喝完水的泰熠洲突然就疲惫的不行,眼皮连挣扎都来不及便昏睡去,伤口的血同样止住。程梵淡淡看了他一眼,转过身启动车。
程梵扶着昏迷的熠洲走进山洞,洞内别有洞天。壁灯灯烛辉煌,壁上画着奇异的符文,山洞深处泉水叮咚。一座金丝楠木架子床摆在山洞的平台上,右下方有一口温泉。
她剥去泰熠洲的衣物,将他放进泉中。紧接着也褪去自己的衣物赤裸与泰熠洲相拥。
泰熠洲腹部的伤口有愈合的姿态,程梵两手贴住他的脸庞与他亲吻。她的右手显现出红色的符文,点点金光闪烁看似滚烫无比。
左手缓缓下移贴住他的伤口,顿时,泰熠洲的面色苍白冷汗大颗大颗冒出,闷哼一声。娇影的手中瞬间凭空出现一颗子弹,她将子弹抛向角落,闭眼温温柔柔的啄吻他,泰熠洲约是无意识地落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