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泪珠顺着眼眶缝隙滚滚滴落在他的身上,再与泉水融为一体。
山洞内金光闪耀,宴山的灵气吸引而来隐入两人的身体。
程梵深吸一口气,分神挑逗他的敏感地带,直到他下身肿胀昂首,推他坐在泉内的大石上,自己分开腿坐了上去。
没有前戏的甬道算不得湿润,有些过于紧致。她搂着熠洲的脖颈一声闷哼。按着他的手揉弄自己的花核,将人当做玉势使用的主动前后摆动下身。
敏感的花穴分泌出淫液,被润滑的龟头深深挺进宫口碾磨。
“啊,啊哈熠洲,你的真大。这么长都要插进我的宫口了。”程梵夹着他的腰,仰头喘气,香软白嫩的乳房贴在熠洲嘴上轻轻磨蹭。 是的,程梵大多时候话少不代表她不色情不会说这些话,轮在这事上的经验荒唐有几人能与她并肩?该问她世间还有什么宝贝是她没有玩过的。
媚肉贪婪地吞吐他的阴茎,紧紧的绞着被一寸。穴内花液滑腻,让程梵挺动的更加顺利。
池中纠缠的玉体快速的耸动,啪啪啪的声音在水中响起,水面被搅得波澜起伏。
清透的泉水中白嫩细腻的臀肉中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棍被程梵凶残的全根插进自己的肉穴里。每次只拔出一小寸就再次全根没入。
囊袋拍着她的腿根,白嫩的肌肤很快被拍打的发红。
“熠洲,你看,我把你吃的多深。我要你全部吞进去。嗯哼…”程梵面带红晕,眼角微微泛红。
泰熠洲的肉棍被壁肉狠绞,再加上她故意低头啃咬舔弄他的乳头,阴茎失控的肿大了一圈。撑的程梵满足地低哼,两腿情不自禁的分开。
两人相连处,青筋爆出的肉棍狠操着蠕动的嫩穴,紧窄的圆缝硬是被撑的发白。
已经被肉棍操弄的快感冲失魂的程梵被他的龟头猝不及防撞进了子宫,哆嗦着低叫着泄出了阴精。
熠洲无意识的向上顶弄着胯部,抖动着在程梵的穴中泄出了浓白的精液。
心满意足的程梵也不排出精液,就这样含住他的精液,终于扶着泰熠洲躺回床上,缩在他的怀中入睡。仔细瞅一瞅那,泰熠洲腹部的伤口已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