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半天是自家的信使。
她哭笑不得。
拎回两张野兔到山洞,把昨晚烧过得木头挑了根合适的开始在纸条背面划拉:
阿姜至今无碍,爹爹娘亲不必担忧。不必来寻,阿姜自有主意。
想了想又添上了句:此事与大哥无关。
雕兄飞走后许姜又抱了堆草木回山洞生火。
刚刚把火吹大一点,身后就传来一阵咳嗽。
凌玉正坐在她昨天铺好的草席子上,温和的双眸看向这边。
许姜赶紧走过去摸摸他额头:“醒了?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凌玉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感觉还好,你呢?”
“我没什么事。”许姜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后脑勺“谢谢昨天你救我。”
许姜昨天给凌玉处理伤口的时候看到了,不止是几道刀伤和箭伤,还有后背大片被各种树枝刮破的痕迹。
成片的。
甚至昨晚脱下的他的外衫上都挂着几枝不同类的树枝。
凌玉落下来的那一刹那是想用自己垫着她啊。
这情谊!
许姜拍拍凌玉的肩膀:“以后你就是本公子的人了,罩你!”
凌玉笑了笑,没说话。
温雅面皮上皱起一道刚刚结痂的划痕。
许姜眼皮一跳。
得意忘形,一时忘了这是个爷了。
许姜讪笑收回胳膊:“刚刚捡了两只蠢兔子,等我烤一下啊。”
凌玉还是笑:“能帮你什么忙吗?”
“啊不用了不用了,没什么好帮的。”许姜小声嘀咕,她哪敢啊。
凌玉这时已经到了她身旁:“我来帮你生火吧。”
许姜:“好。”
“……”
正所谓一个谎言需要用千千万万个去填补。
为了不让凌玉发现雕爪抓过的痕迹,许姜可谓磨没了性子。
用树枝穿过野兔,还要再沿着爪痕撕开皮肉,还要再美言这样烤的更好吃。
许姜:我好难啊。
凌玉内心: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
糟心。
两人各怀鬼胎,一直到吃完瞪着眼愣是没说一句话。
“这两日咱们在暗,他们在明,今晚就得换地方。”
“好。”凌玉倒是没什么意见。
结果在半道上又遇到了一群黑衣人。
“……”
许姜嘴角抽抽,看身体靠在自己身上的那位爷。
凌玉环视一周后低头凑近许姜的耳边:“是付宁付大人的人。”
付宁?不认识这号人啊。
“冲你来的吧?”
凌玉笑了笑,没反驳。
许姜紧了紧揽住他的臂,借机依靠在他身上:“跑的出去咱俩也算是生死之交了。等下从后面跑,交给你了。”
凌玉好似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含笑与黑衣领头人嘴上你来我回,宗旨就是不动手。
舌战群儒,就是NB。
许姜沉默缩在凌玉身侧,暗自看了看来的人数,十几个,不算很多,一只胳膊借着凌玉的身子遮住悄悄缩进衣袖里,捏住一小袋粉末。
这是原主临离开药谷时无意塞进自己袖子里的,谁料遇上这种事。
粉末名叫抑运三元粉,是原主闲来无事制造出来的一个鸡肋的药粉。这药会短时间使人四肢僵直,运动困难,此乃“抑运”;此外,还会长时间令人脸部肌肉失控,形成一个诡异的痴呆哭脸、笑容或是恐惧,此乃“三元”。
许姜瞅瞅四周渐渐靠近的黑衣人,找准时机,低吼一声:“凝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