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欺瞒你的事情。朕不叫凌玉,朕是当今圣上,姓喻,单名一个凌。”
许姜巴掌大的小脸上早已一片灰白,眼神直愣,满是不可置信与绝望。
她噗通一声翻身跪下,连连用力磕头:“参见皇上,奴婢……奴婢昨晚冲撞了圣体……奴婢不知……恳求饶奴婢一马……奴婢痴心妄想……奴婢……”
喻凌顿了一下的功夫,地面上竟是已经磕出了血迹,他急忙拉起许姜:“阿姜你这是做什么?”
许姜却不肯抬头看他,低头抹泪:“奴婢……配不上皇上。”
喻凌掰开她的双手,看她一张带着血迹的小花猫般的脸:“昨晚不是还说要跟我回去吗,我带你回去成亲。”
结果许姜又是一阵梨花带雨,一面哭喊着“奴婢不配”一面又下意识揪着喻凌的衣袖,满脸不舍。
哭得一用力连额角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血迹更是顺着少女娇嫩的脸庞一路流下。
凌乱又凄美。
“别哭,先给你包扎好额头。”
包好之后,喻凌退了一步,和许姜约定好了,等许姜适应适应,及笄后再娶她。
回宫不到两个月,全后宫都知晓皇帝身边有一妙龄少女,虽无名分,但吃穿用度上比妃还好不少,皇后也不得不让她三分。
许姜闲的没事干,整日吃吃喝喝,跟宫女们聊点八卦啥的,正事不干一点,偏偏皇上还宠极了她。
又是一日,许姜带着自家宫女去了御花园的凉亭里,四周茂林修竹,清流急湍,映带左右,好不凉爽。
正是好闹的年纪,说说笑笑,吃着瓜果,说到兴头上竟开始八卦起皇室辛秘。
小冰四处看了看,这才压低声音道:“阿姜你知不知道我原本是太后宫里的婢子?”
一直听她们说笑的许姜一愣,没想到会点自己的名,继续吃着葡萄:“知道啊,第一次见面不是给我介绍了?”
“我跟你们说啊,当今皇后娘娘就是太后娘娘!”小冰又压低了一层声音放出了个炸弹。
“我的妈,以前我听一些老宫人私下讨论当今太子殿下是当今圣上还是太上皇的儿子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假的,没想到真有这层关系。”小欢也插一嘴。
“应该是太上皇的儿子。当初我伺候太后娘娘生下小太子的时候离皇上登基才六个月,人家不都说是怀胎十月吗,六个月啧啧啧。”小冰满脸感慨“等我伺候完太后之后就被调走了,还被勒令不准传出一丝一毫的闲言碎语。”
“唉,乱啊。”许姜感慨一句。
“哪里乱,阿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