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用手指挑了些药膏,然后把手指伸进她的花穴里。
被高渊用这种方式涂药,高夏已经羞怯得红了脸,她转过头去不敢看他,嘴里小声的说着,“哥,不要再涂药了,快把我解开!”
高渊一根手指伸进了她的花穴里,高渊以为高湛经常和她做爱,她的花穴已经顺畅到可以随意进出了,可是他猜错了,她的花穴紧得很,他才伸一根手指进去都觉得有紧致感,而且不仅非常紧还很浅,一根手指就到了头。
这让高渊喜欢得很,他越是喜欢就越是嫉妒高湛,凭什么,凭什么他可以夜夜和高夏尽情欢爱,凭什么……
她才15岁,又是天生的白虎,青春稚嫩,鲜甜可口,这样的美味摆在高渊面前他怎么会不心动,他没有理会高夏的话,而是轻轻抽动了他的手指,想让她的花穴快些分泌出春水。
高夏见高渊不但没有停下反而用手在她的花穴里抽动,这让高夏怎么受得了,她伸腿乱蹬,企图踢开高渊,一边踢,还一边阻止他,“哥,你疯了吗?快放开我!”
高渊一只手按住了她乱踢的脚,他看了看高夏雪白纤瘦的小脚丫子,从她的花穴抽出食指后,他抬起她的一条腿在她的脚背上亲了一口。
她穿34码的鞋子,高渊一个大手掌就可以将她的小脚丫子握住,她的地方没有一个是不漂亮的,高渊想到这里,他不禁感叹自己的眼力好,早早的发现了她的特别,可是他的好眼力到底是不是从高湛身上继承来的就难说了。
想到这,高渊又感叹高湛真是个会享受的人,他早早的把高夏吃了,夜夜美人在怀的美妙享受真是让高渊嫉妒极了。
“让我来猜一猜现在爸他老人家在做什么,他应该是在开会,他一时半会还回不来,放心吧!”
高渊的这句话不知道是说给高夏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他把高夏的两条腿都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然后扶着早已经硬挺得不行阴茎捅进高夏的花穴里。
高渊的妖邪让高夏仿佛觉得他好像变了一个人,她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不是高木,她只是觉得高木好像是疯了一样,她拼命挣扎,一边扯动手上的绷带,一边搬出高湛来威胁他,“哥,不要做,快停下,叔叔他会知道的,他会知道的……”
“我爸他都不知道和你做过多少次了,那我为什么不可以?你告诉我,我为什么不可以和你做?”
高渊从小就不怕高湛的,他听高湛的话只不过是为了配合高木在演戏而已,当他刚出现的时候,高木就和他定下了约定,他们两个之间不能有秘密,高渊在外人面前必须假扮成高木,他必须按照他的性格、作风去做事。
高木不想让人知道他是个人格分裂的疯子,高渊也同样不想惹麻烦,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妥协高木,可这次他不想再妥协了,他想要吃掉他身下的这个可口的小美人。
“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怎么可以对我做这种事……呜呜……”
高夏被高渊这一质问,她懵了,她脑子一面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办,当初如果不是高湛先迷奸她,然后又用暴力逼迫她,她怎么会向高湛妥协。
可是,现在不一样,在她眼里高木一直是一个阳光大哥哥一样的存在,现在这个阴邪暴力的“高木”让她懵了,她不知道高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回答不了我是吗?”
这样的问题到底还是为难她了,她才15岁,她懂什么,就连高渊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喜欢她,也许是因为他身上流了和高文、高湛一样的血,也许是因为玄之又玄的命中注定,不管是哪种,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他已经和她发生了关系。
他和高夏是一体的了。
高渊一次又一次的在她的身体里深入,她哭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