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上她身上的红痕,这样的凌虐美感简直让高渊疯了,高夏早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高渊解开了她手上的绷带,换了个姿势又折腾了她,过了很久后,终于在她的不断哀求下双双到达了高潮。
高渊酣战了一场,他觉得舒服又满足,正当他打算哄高夏几句的时候,高湛突然回来了。
高湛在书房和主卧都找不到高夏的身影,他来到高木的房间,见高夏竟然和他一丝不挂的躺在一起,这一幕惹怒了高湛,他一言不发狠厉的盯着高渊看。
高渊虽然不怕高湛,可是他到底比高湛年轻很多,他在高湛凌厉的目光下坚持了一会儿后还是败下阵来,他避开了高湛的目光,拉过薄被把他和高夏赤裸的身体盖住。
这样的举动更是惹怒了高湛,他冷“哼”一声,走过去拉开被子把高夏抱走,将高夏抱回主卧后,高湛才问她,“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会睡在你哥房间?”
“原本我在书房写暑假作业,哥进来了,他见我身上有伤就把我带到了他房间,说是要帮我擦药,可是擦着擦着……我也不知道哥发了什么疯,他竟然对我做了那种事。”
高夏把脸蒙在被子里,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没脸见高湛了,缓了一会后,她又开口,“哥做的时候有问我,为什么叔叔可以和我做这种事,而他却不可以,我不知道该什么办……”
对于高渊的行为,高湛并没有往人格分裂上想,他觉得高木是他的亲生儿子,高木身上有和他一样的兽性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高渊居然在他的眼皮底下碰他的女人,这让高湛不能容忍,所谓一山不容二虎,高湛当下就决定让高木立马搬出去,并把他派到里家最远的Z市的分公司去实习。
到了晚上换高木使用身体的时候,他被高湛叫到书房里痛骂了一顿并得知了要去实习的消息,这让高木有些懵了,他连忙返回房间翻看日记,见上面什么也没写,他又跑到浴室的镜子前将高渊叫出来。
为什么了让两个人格无缝切换,高木和高渊就定下了写日记的习惯,两个人用了蓝色、黑色墨水和字迹区分每天发生的事。
高木见镜子里的高渊一脸不为所动的表情,他来气了,恶狠狠的质问高渊,“是不是你对夏儿做了什么,所以爸才会那么生气的。”
“没什么,只是今天和她做了而已,她可真是美味啊。”说着,高渊似回味般的伸手抹了抹嘴角,“真不明白爸有什么好生气的,夏儿就睡在他的房里,他天天晚上都和她那么亲密,我就和她做一次怎么了?”
“疯子,真是疯子!”高木得知高渊已经和高夏发生关系后,他气得不行,一巴掌拍在了镜子上。
“虽然这次和她做的是我,但爽的也是你的身体不是吗?”
高渊看着高木气愤的样子,他邪邪的笑了,他觉得他可真是卑鄙,他做下的错事总是要高木去背锅、去解决,小时候是这样,现在长大了还是这样。
可卑鄙的同时,他又觉得有些可悲,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能是独立的一个人,为什么他要和高木共用一个身体,他的意识独立又强烈,可是为什么他出现的时间只能是正常人的一半。
为什么?没人能给他解答,他对高木是又爱又恨,可是他们两个人又是一体的,他们密不可分,他们是一个人。
高木看出了高渊眼里的隐秘情绪,他和高渊就像是双生子一样密不可分,他们都深深的了解对方,正是因为了解,只要高渊的一个念头,他就知道高渊在想些什么。
他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冷静后,对高渊说了句,“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