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花架旁边抄起一只花瓶就狠狠的砸到地上,“砰”的一声,青白瓷瓶被摔了个粉碎,两名手下反应快,他们立马制止住了高夏,不让她再继续弄出声音。
一个保镖想用手帕捂住高夏的嘴,高夏咬了他一口,拼命大喊,“哥,哥……我在这里!”
高木听到了高夏的声音,他闯进房间和跟在他身后的一个保镖一起把那两名手下打倒,那两名保镖一倒地,高夏立马跑过来紧紧拉住高木的手,“哥!”
“别怕,别怕,我这就带你走!”高木带了高夏下楼,一下到客厅就见金锏一脸镇定的坐在沙发上,高木放眼将客厅扫了下,见他带过来的保镖全部都倒地不起了,高木见到这一幕心都凉了,但他还是态度十分坚决的要带高夏走。
高夏见到这一幕也震惊了,她不知道金锏到底想干嘛,见那么多保镖全部倒地,她只觉得金锏是个可怕的人,她当然知道这些保镖都是被电晕的,可在高夏眼里,金锏就和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一样。
屋子里静悄悄的,但屋子外头却乌泱泱的站了二十多个保镖,高夏不知道高木今天能不能带走她,但她知道,今天是个难过的日子。
今天没有太阳,外面阴沉沉的,C国比K国冷多了,虽然才9月份,可C国已经入秋了,树叶黄了许多,树叶从生命力强盛的绿色过度到了萧瑟的金叶黄。
高夏不喜欢萧条的天气,她不喜欢寒冷,不喜欢待在金锏身边,她义无反顾的跟着高木走出了宅子。
高木和高夏一出门,那些保镖就围了上来,其中两个保镖制服高木后,立马有保镖用电棒将高木电晕,高夏看着金锏的手下把高木连同他带过来的保镖塞进车子送走,高夏不甘心,她对拦着她的保镖又踢又打,直到车子开出去一段距离后,高夏才挣脱保镖的阻拦,她跟着车子跑,可是高夏跑得太慢了,她跟不上……她跟不上车子的速度,最后,高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载着高木的车子离开金锏的庄园。
一道黑色圆拱铁栅大门将高夏拦了下来,她出不去,她无法离开,只能被金锏关在他的庄园里,高夏跪坐在地上无力的哭着,哭了一会儿,她才想起来她脖子上有项圈,她一动,脖子上的铃铛就“叮铃~叮铃”的响,高夏发了狠,她将脖子上的项圈取下来狠狠的砸到地上。
金锏从监控里看到了高夏砸铃铛,他让保镖把她拖回来,高夏一拖进来,金锏就问她,“我给你的东西,没有我的同意,谁让你取下来的?”
“我不要,我不要你的东西,你放了我,我不要住你这里!”
“不要我的东西?你忘了你身上的衣服也是我的了吗?”见高夏还是一副硬脾气,金锏这下来气了,他把高夏按倒在地毯上,动手将她身上的衣服都扒了个干净,然后拿鞭子狠狠的抽她。
见高夏想爬走,金锏下手又重了些,一边打,还一边开口,“我倒要看看你的臭脾气还能硬多久?”
等他发完脾气,高夏已经哭得没了力气,金锏见她把裙角咬在嘴里,他扔了鞭子蹲下来扯出衣角,问她,“还闹脾气吗?”
高夏没有回答他,只是哭,金锏见她哭得小脸通红,又见她身上全是刚才金锏打她的红痕,他让佣人拿来膏药,金锏把高夏抱到沙发上,一边给她涂药,一边哄她,“不哭了,不哭了……涂了药就不疼了,以后只要你听我的话,我是不会再打你的。”
刚才还一副要打死她的模样,现在又立马换了脸色和语气来哄她,高夏见金锏变脸变得那么快,她不知道金锏是不是有什么病,又或者是和高木一样有人格分裂,可高夏感觉又不像是人格分裂,她不明白金锏为什么会这样,高夏想不通,她没有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因为她身上很疼,全身上下哪里都疼。
金锏今天没有出门,他一整天都在家里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