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高夏的花穴分泌出春水,金锏才觉得舒爽许多,他一边操动,一边转头看向立在房间中央的画,金锏看了又看,他突然觉得他身下的小美人和画里的不一样。
是哪里不一样?
是了,画中的她是娇羞的,脸红红的,很羞怯,欲望的春水浸满了她,可她的眼睛却清澈明亮,是美妙的少女情欲,是清纯的,迷蒙又羞涩。
而现在的她,正躺在金锏身下的她,除了哭还是哭,虽然她已经服软,但金锏可以感受到她的抗拒,她依旧再抵触他。
想到这是高夏住进他家的第二天,金锏才把心里的不快打消,金锏心里想着,也许等以后,等高夏爱上他,她才会像画中那样美丽,带着她美妙的少女情愫臣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