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两人闲谈了几句,见金妤返回花厅才把话题转移到公事上。
白爵留了高渊在家里吃完饭,饭后,白爵和高渊喝了些酒才放他离开。
送走高渊,白爵回到主卧,见卧房里摆放了好几束玫瑰花,红的、白的、粉的,淡淡的花香和艳丽的颜色把卧房的气氛营造的温馨又暧昧,白爵洗了澡,一上床就把金妤搂进怀里,他挠了挠她腰侧,问她,“别装睡了,快把生日礼物拿出来!”
“我都没有钱,哪里来的礼物?”
“我平时给你的零花钱还不够你花吗?”说完,白爵想起了件事,于是又开口,“我的一张黑卡就在你哪里,你还骗我说没钱?快拿出来吧!我要看看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
白爵说完就见被子里有一抹绿色,他以为是白天高渊送的绿宝石,等金妤把东西拿出来后,他才知道是一只用绿色卡纸折叠的千纸鹤,除千纸鹤,金妤还从被子里掏出了一张卷起来的白纸,他展开白纸就看到纸上的画像,画的当然是他。
画的很差劲,毕竟金妤对美术没什么天赋,但好歹是用心准备了,白爵看到了画,他连忙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夸赞她,“嗯,画得还算不错,勉强能看得出来是我!”
“礼物我给了,晚饭的时候还给你唱了生日歌,现在我可以睡了吧?”金妤见白爵收了礼物,她连忙躲进被子里。
白爵把千纸鹤和画像放到桌上,他把她从被子里拉出来,哄她,“还不行,还有件事你没做!”说着,白爵在床头立了个枕头靠上去,他拉开睡袍想让金妤给他口,谁知道金妤死活不肯,白爵只好问她,“为什么不愿意?”
“我长大了,叔叔你骗不了我了,什么吃冰棍、吃棒棒糖,这些都是骗人的,一点儿都不好吃的,味道怪怪的,而且还黑黑的,丑得很,我才不愿意亲它。”
白爵和她差了44岁,如今白爵已经有56,他已经不年轻了,虽然在床事上他的能力没有明显衰退,但他下面那个东西早就已经变得粗糙黝黑,金妤这样爱美这样的小女孩不喜欢也是正常。
白爵见哄不了她,他起身下楼,从厨房冰箱里拿了块奶油蛋糕回房,把白色的奶油抹在阴茎上后,白爵将她拉到他面前,哄她,“这次是甜的,味道很好,快来吧!”
“我不想……叔叔,我们就不能好好睡觉吗?”金妤依旧不愿意。
“你忘了我今天是寿星了吗,你得满足我的要求才行!”白爵不容分说,他摁下她的头,让金妤含住他的阴茎。
白爵享受着小金妤的亲吻,虽然她的技巧依旧生疏,嘴巴湿哒哒的,口水弄得到处都是,但白爵还是觉得很享受,他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告诉她,“明天带你去游乐园,这样你总该开心了吧?”
听到这个,金妤立马抬头看他,“叔叔说的是真话吗?上次你也说要带我去海边玩,可你还是到公司开会去了,我等啊等,等到下午你才回来!”
那次白爵下午才回来,去海边玩这件事自然就泡汤了,不仅泡汤了,到了晚上白爵还那么不要脸的强迫她,要和她做亲密的事,就因为这个原因,金妤气了很久,白爵见她一直赌气,竟然把她塞进主卧存放睡袍的衣柜里,让她在里面睡了一夜。
白爵是答应过她不会再把她扔酒窖里了,可他却换了个方法把惩罚她。
金妤很气,可她有没有办法,无法,到了第二天她只好原谅他。
“不骗你,我已经把公司的事务交给白泽打理了,以后我不会那么忙了,答应你的事会做到的。”
金妤早就把他阴茎上的奶油给舔干净了,白爵伸手往她的花穴摸了摸,见她已经湿了,他连忙把她扑倒在床上,分开她的腿,迫不及待的进入她的身体。
“啊……疼,疼的,叔叔……”金妤推